可又有奇异的熟悉感。
他的手甚至没有从空中放下,僵硬地动了动,又不知该落在哪里。
只能生硬地说:“乱动什么,一会儿血倒流了。”
“没动那只手。”夏引南的声音闷闷的,“秦鹜,我听你的。”
秦鹜没反应过来:“什么?”
夏引南说:“我去治病。”
不等秦鹜说话,他抓着秦鹜已经皱巴巴的衬衣抬起头来,视线落入秦鹜的眼中。
“你要陪我一起。”
“好。”秦鹜毫不犹豫地答应。
夏引南看着他,眼神却像是飘走了很远:“为什么?”
秦鹜问:“什么为什么?”
“治病很难的。”夏引南说,“我会变得我自己都讨厌,你为什么会答应?”
秦鹜皱皱眉:“哪有为什么,总不能放着你不管吧。”
夏引南轻声问:“你同情我吗?”
秦鹜张了张口,却没说话。
他难得出了神,好一会儿才伸手,犹豫地碰了碰夏引南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