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病的前后
在脑中,我感到一场葬礼,哀悼者来来去去不停地走着……走着……直到穿透了知觉……
他们坐定后,葬礼仪式,像一只鼓……
不停地敲打……敲打……直到我心麻木……
然后我听到他们举起一个箱子再次地,以那些相同的铅鞋倾轧过我的灵魂,然后空幻中……响起丧钟,天堂好似一个铃,存在,是—只耳朵,我与静默,是—种奇怪的族类翻覆于此,穿过孤寂……
然后理性地支离,崩裂,我掉落,掉落……
撞到一个世界,然后终于肢解……
人类文字中对于崩溃阶段的忧郁症描述并不多,处于那个阶段的病人几乎全无理智,但他们却又需要尊严,一般人往往缺乏对他人痛苦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