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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破天荒的傅辰没有在课堂上睡觉。
田三分也破天荒的没有在进教室的时候展现他的三分必杀技。
“一般，由所有属于集合a或集合b的元素组成的集合，称为集合a与b的并集……”
傅辰看了一眼田三分，手肘轻碰一下顾青然，小声说着：“然哥，手机验证码给我一下。”
顾青然一边写着英语作业，一边掏出手机解锁扔过去：“自己看！”
自从晚上要给傅辰补课，顾青然就开始了现在这种神操作。
数学书下英语卷子，讲到不明白的地方再停下笔认真听，做笔记。
其他时间就是做家庭作业。
这样晚自习的时候他就可以给傅辰讲作业。下了晚自习再回去给傅辰补习以往的知识。
毕竟再过两天就要半期考试了，当初如来佛定下的60分，不知道傅辰那个学渣能回报几分。
顾青然郁闷的看向一旁玩着手机的傅辰，压低声音吼着：“傅辰，你tm就不能认真听一下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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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辰头也不抬的玩着手机：“田三分讲的没你好，我听着就犯困！”
“那其他老师呢？讲的都不好？都犯困？”顾青然磨牙。
傅辰终于抬头笑了一下：“然哥讲的最好！”
“你tm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整我！我早晚猝死在给你补习的某个深夜。”说完顾青然愤愤不平的猛踢一下傅辰的腿。
傅辰放下手机，笑着凑近顾青然：“然哥，你没发现我们现在睡得越来越早了吗？”
“滚——”顾青然嫌弃的把凑过来的脑袋嫌弃的推开。
然后掏出数学书下的英语试卷扔到了傅辰面前，“看见没，那是在你白天呼呼大睡的时候，你然哥在干着走钢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