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不住了,会不会撞骨折了”
“我带你去校医院。”江扬深信不疑地抱起顾知非,往门外冲,下楼后,跑了大概有百十米吧,顾知非拍拍他,指挥他往旁边拐。
江扬还傻乎乎地说:
“校医院不是那个方向。”
顾知非张口就来:
“前面有条小路,近。”
“哦。”江扬就真的听从指挥地往边上拐了。
南辕北辙的道理都忘得一干二凈。
直到穿过小土坡,走到湖边的约会圣地,江扬才反应过来,低头问怀裏的顾知非:
“你是在耍我吧”
顾知非还挺坦然的:
“被你看穿了。”
江扬:
“……”
僵硬差点失手把顾知非扔了。
顾知非察觉到他的意图,胳膊一伸勾住他脖子,游鱼一般在他怀裏滑动,把两条腿都勾在了他腰上。
江扬:
“……”
顾知非紧紧贴着江扬,轻声嘱咐:
“别摔到我啊。”
江扬心情矛盾,又想去扯开他的胳膊,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又想去扶着他,怕他没了力气,从自己身上掉下去。
于是——
脑子:手你僵在那儿干嘛
手:我他妈到底是要抱人还是把人扯开,妈的给句准话。
江扬:
“……”
顾知非贴着将耳朵问他:
“你记了那么多笔记,都学会吗”
他温热的嘴唇贴在江扬耳根上,江扬耳垂酥麻,全身发烫,放弃挣扎地握住顾知非的腰,把人抱进怀裏,脑中再次浮现出两个字——
“好细”。
他老实地摇头:
“我没有实践过,不知道。”
顾知非亲了亲他发烫的耳垂,问他:
“要不要试试”
“怎么……试”江扬迟疑着问道。
顾知非扯出他塞进裤子裏的衬衫,摸着他的腹肌问:
“你说呢”
江扬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发现自己口干舌燥,身体随着顾知非手指的移动一点点绷紧。
顾知非把手搭在了他的皮带扣上,他全身的肌肉绷得坚硬如铁,动都不敢动,仿佛怕惊扰了顾知非,美梦就会惊醒似的。
顾知非笑了笑,手指一拨,
“咔哒”一声轻响,江扬皮带扣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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