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默拼命按捺住情绪,认真反驳她的观点。
宁意捏了捏眉心:“我不想跟你说。”
乔默不再出声,深棕色的眸子里溢满受伤。
半晌,他哑声道:“为什么?”
“没有理由。”
宁意自己都觉得这话极其绝情。
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她想,干脆再说得明白点。
“我很高兴你还活着,知道你没死,我比谁都要开心,可你在我心里,已经是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了,乔默,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
谁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倾诉欲?
乔默唇瓣动了动,勉强道:“就算是陌生人,也有重新认识的机会吧?”
“我不想!”
宁意声音不自觉拔高,她的信任并不是永无止境的。
对乔默付出的那部分消耗完了,就是真的结束了。
她也不想重新树立信
任,那太费神,于她而言,风险太大。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他又会像过去那样将她抛弃。
那种被人丢在泥沼里的滋味,宁意不想尝试第二次!
“好,我知道了。”
乔默松了钳制在她胳膊上的手,后退一步,宽直修长的身形隐入绿荫下。
宁意看不太清他的神情,只听到他冷淡的声音:“最后一个问题,闻青砚的事情,你有没有怀疑过我?”
“有。”她回答的肯定:“但我知道,和你没关系。”
乔默身形微不可查的晃了下,他低低嗯了声:“你走吧。”
宁意闻声,没有停留,径直走出小区。
刻着清致居三个字的牌匾前,一个女人与她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