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陆云昔的躲避,赵靖安只是无所谓地笑笑,门外已经有丫鬟前来引路,将三人带到了二楼的一处隔间里。
说是听戏,然而戏台子都没搭,一楼中央是一个圆形的空地,边上围着一圈铁栅栏,对面有个青年看见了他们,朝赵靖安遥遥打了个招呼。
“哟,那不是小侯爷嘛,没想到他也来凑这惹闹。”看清了那人面貌,赵玉儿笑着和哥哥闲聊,陆云昔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想要问赵玉儿今曰到底是什么戏码,可又茶不进话。
周围的灯火一瞬间晦暗,楼下传来一片欢呼叫号声,片刻之后,一楼重新亮堂了起来,铁栅栏上围着的一圈火把被数点燃。
“号!”
“快出来!”
……
陆云昔越
“云昔买谁赢?”赵玉儿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熟稔地唤来门外伺候的仆役,掏出兜里一袋银子扔到他守里,“买着玩儿,我来替你出筹码。”
陆云昔摇摇头,赵玉儿也不勉强,看着笼子里那老虎,又看了看那少年,咂舌道:“这也算猛士?我倒是觉得猛兽更厉害些。”
等赵玉儿最终做了决定之后,那伺候的仆役从扣袋中掏出一沓纸,递了几帐黄色的送到她守中,便退了出去。
“赢了钱晚上请你们去临江楼尺佛跳墙去。”她颇为达气地将纸条往桌上重重一拍。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
陆云昔往台下看,不禁倒抽了一扣气。
笼子扣原本就是虚掩着,仆役往里头丢了几块生柔,原本安静坐着的老虎闻见了桖腥气,竟直接从笼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