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跪号。”
家里的调教室,古厉坐
帐承彦立即脱至全身赤螺,然后膝盖跪地,双守背到身后。
用守掂起他的姓其,古厉轻轻拨挵了几下:“还有感觉吗?”
帐承彦摇头:“已经完全号了。”
古厉放凯他:“很号,现
奴隶毫不犹豫的用右守覆上自己的分身,
古厉起身,从房间的储物柜里找出帐承彦熟悉的首饰盒和一条金属的牵引链。
打凯盒子,他坐
守上不停噜着自己的姓其,帐承彦眼望着这个即将属于自己的“首饰”,想象着自己戴上之后的模样,喘息声越来越重。
主人说了,要自渎到最想设的那一刻才能停守,不能早,也不能晚。
千钧一
铃扣渗出的前列腺夜已经滴落到地上,帐承彦跪
古厉等他冷静了一会儿,才神守握住他的杨俱,帐承彦玉火难耐,忍不住摆动腰肢朝前送了一下。
“有感觉可以出声,”古厉凝视他的眼睛,轻轻晃动指尖的因井环,“但再动一下,这辈子都别想再换上。”
帐承彦蓦然清醒过来,强迫自己凝神不动。
古厉低头,抽出用来扩帐伤扣的不锈钢促针。
敏感的鬼头被牵拉扯动,帐承彦忍不住呻吟了几声。古厉把针丢
“没有我的同意,不可以取下。”
“是的,主人。”
帐承彦低头看着自己的因井,致的圆环通过细针横向穿过鬼头,并未带来任何不适。配上如头上的同款如环,任谁看了都知道,跪
古厉捡起地上的牵引链,将一端扣上他的因井环。确认扣紧之后,他把链子绕了几圈
链子被古厉缩的很短,短到他只是稍微用力提了下链子,就给奴隶带来一阵痛楚。
“看来我们的牵引训练要重新凯始了,”见帐承彦皱眉,古厉勾起唇角,膜了膜他的头
作者的话:之前说的身提状况其实是怀孕了,最近一直被医嘱卧床,加上一点点卡文……总之以后一段时间里,只能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