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结婚vlog(下)
刘我楞住了,许是昨晚的高烧将脑子烧糊涂了,他很久都没回过神来。
何由挽见状忍不住笑起来,身体向后倾了倾,伸出手指勾了勾眼前人的下巴,轻声问:“怎么?太高兴了?还是被吓到了?”
刘我眸子裏闪过覆杂的情绪,抬手握住他的手,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回:“好。”
何由挽咧嘴笑着,刘我盯着他,问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被提问的人楞了下,随后垂眸想了想,说:“地震一开始这裏就断了电,又忙着工作,手机没电关机了。”
刘我默了会儿,开口:“以后工作记得带充电宝。”
何由挽点点头:“知道了。”
他又突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凳子前,那裏放着两部手机。他拿起刘我的,递给他,说:“喏,你昏睡期间一直有人给你打电话,我看了下,好像是同一个人,怕是急事我就接了,是个小女孩呢。”
刘我接过手机,又将何由挽拉到他身边重新圈起来。他回拨了那个电话,头埋在何由挽的腹部前。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刘我反正好话说尽了一通乱哄,简直把高烧后刚刚才恢覆的力气都用在这裏了。
最后过了十分钟,电话终于被挂断,何由挽蹙起了眉。
“谁啊?”他装作不经意地问。
刘我摇摇头,闷闷出声:“我的一个患者,是个小孩。”
热气透过衣服打在何由挽的腰间,他哆嗦了下,想将人推开,可那人不从。
他嘆了口气,想了想又气不过,说:“你对她还真是耐心呢。”
刘我听到这突然笑起来,肩膀都跟着轻轻耸动。
何由挽立刻不满,控诉道:“你还笑?!”
刘我收紧手臂的力道,轻声解释:“不要吃醋,只是她和你很像。”
何由挽一顿,瞇了瞇眼,犹豫地问:“什么意思?”
“她只有七岁,先天性心臟病,和你一样,埃布斯坦畸形。”刘我回答他,感受到怀裏人的身形一僵,他抬起头望向何由挽,又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是你。”
刘我伸手揽着何由挽的脖颈将人往下带,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下,笑着说:“我想救千千万万的你,如同我想救你千千万万次,乐此不疲。”
何由挽实实在在楞了好一会儿,这一瞬间所有感官通通消失,他却能轻车熟路地找到刘我的唇。
他还没深入,先被刘我躲开:“小心传染。”
“我对象是医生,我不在乎。”何由挽伸手将他拉回来,嘟囔出一句话就堵住了刘我的嘴。
这次的灾区救援工作持续了一个礼拜,两人一起回了省城,马不停蹄地开始了接下来的日常工作。
尽管何由挽说回来后就出国领证,但是两人的工作都很忙。一直到除夕,刘我才好不容易休了年假,何由挽早早订好了机票,和自己爸妈告别后就直接飞去了冰岛。
这是刘我居住过的国家,他们第一时间去找了刘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