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由挽心甘情愿去了后补,听见有姜池陪他,满意的不能再满意。
柴栖和宋曦打算拿班费给全班人各定制一件球服,出去打球加油都威风。
衣服的款式版型已经选好了,每个人身后的名字得自己写,俩女生在一个课间催着收集这些名字。
“你快点写,魏泽浩。”柴栖站在魏泽浩身边,看见他举着手机磨磨唧唧不肯写的样子警告道。
魏泽浩瘪着嘴,拉拉她的衣袖,眨眨眼祈求道:“柴姐,我的字不好看,你帮我写行不行?”
“不行,”柴栖一口否决,“每个人不一样才有特色和纪念意义,我又不是你的谁谁,我替你写你以后就不会珍惜了。”
“哪裏会?!”魏泽浩赶紧解释,“你写的我肯定好好保管,我都得给它供起来!再说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舍得让我顶着那么难看的名字上场加油?这不是也丢咱们班的脸。”
柴栖态度强硬:“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让你平时好好练字你不听,现在求我也没用,活该。”
魏泽浩撇撇嘴,彻底没辙,心不甘情不愿地大笔一挥。
柴栖视线瞄到刘我空着的座位,嘀咕一声:“不知道方老师找刘我干嘛,怎么还不回来,签名马上要给商家了。”
魏泽浩听到这眼睛一亮,眸子一转,起身跑到何由挽桌旁,将手机递给他,随后扬了扬下巴,说:“小由,刘我去办公室现在还没回来,这个名字商家那边急着要,你帮他写一下呗。”
何由挽正在写作业,听见这话笔顿了顿,手指无意识蜷了下又松开,随后无视掉举在他眼前的手机,重新动起笔,淡淡地说:“不可能,我自己的都还没写。”
魏泽浩抿了抿嘴,继续劝导:“这不是着急吗,我们那组就剩他了,刘我那小子肯定不会让我写,你也不想看见只有刘我的球服后面是个规规矩矩毫无生机的楷体吧。你和他关系这么好,他不会说什么的。”
何由挽的笔再次顿住,魏泽浩抓住这点小动静,乘胜追击:“诶呀,写个名字而已,你俩之前什么没干过?”
何由挽身子一僵,虽然知道魏泽浩不是那个意思,他还是有点不自在。
魏泽浩见状把手机放在他的作业上,指示道:“写吧,签这。”
何由挽内心挣扎,签个名而已,刚好那人不在代签而已,没什么的,是兄弟都会帮忙的吧。
他思绪乱飞,被魏泽浩带着拿起电容笔,停在了屏幕前。
最后他嘆了口气,在白板上写下了刘我的名字。
何由挽的字很特别,笔锋不利,却处处透着张扬不羁。
和刘我的性格真的很不符。
他刚写完,身后就响起一道清冷的嗓音:“签完了?”
何由挽骤然怔住,身边站着的魏泽浩不知何时跑了,只有刘我朝他走来。
等刘我在他身边站定,他还在发着楞,都忘记写自己的名字。
只见刘我拿过他手中的笔,俯下身在白板上流利地写出“何由挽”三个字,最后抽出手机还给了柴栖。
何由挽楞楞看着这一系列举动,嘴张了张,慌乱解释:“我、我不知道你这么快就会回来,他们说着急,我就签了,我应该先签我自己的名字的,对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我捂住嘴巴,他立刻闭嘴,抿起嘴唇,不敢乱动。
刘我盯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黯淡无光,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最后他笑起来,温和地说:“你没有错。”
说完这句话刘我就走了,留何由挽一人在座位上凌乱。
他的心怦怦直跳,脸上热度飙升,连耳朵尖都泛着粉红。
该死,自己就不该答应魏泽浩的请求。
他已经分不清这些举动是否是出格的,他只想好好冷静一下。
因为他又看见了,刘我手腕上戴着的那个手链,和他的一模一样。
他心下一动,将额头抵在桌面上磕了磕,他有点不受控制了。
只听他把自己的脑袋磕的“梆梆”作响,一旁上完厕所回来的小谢赶紧将他扶起来,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何由挽?这么聪明的脑袋瓜你怎么舍得撞在这骯臟的桌板板上?!”
“没事,”何由挽推开他的手,解释,“刚刚在想英语和化学可能还是有交集的吧。”
“什么?”小谢一头雾水。
何由挽摆摆手,又说了句:“没事。”
英语和化学可能会有交集。
——我和他,好像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