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灼应道:“这个,具体的女人要具体分析。”摆手,“自再次遇上了无衣,我戒酒了,现在是滴酒不沾。”
夜一谔。
煌灼继续打击他,“在无衣的面前,主要是怕酒后乱性。”
夜果然咬牙切齿,却届于刚才那问题需得向煌灼这情场得意者请教,努力地压下了火气,“怎么个分析法。其他的女人你暂不分析,先分析分析煌灼夫人吧。”
煌灼便真的很慎重地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道:“先说说,你们的关系发展到哪层了?弄上手了么?”
夜的脸一黑,“什么弄上手,不过强吻了几次,具体的每一次,她无不是刺猬一样的顽抗。我唇上的咬痕你又不是没看到,她半月前咬伤的,到现在还没好。”
“哈哈。”煌灼大笑,好不容易才重能正常说话,啧舌,撂下几字评语,“拖泥带水,真不像是你的作风。”
“强占一个女人有什么意思?”夜终是受不了煌灼的奚落,反问道:“你呢,这几个月在外,是不是纵欲过度?”
煌灼应道:“我一向那么君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发乎情,止乎礼。”
“也忍的住,真不是人。换作我,早强……。”
煌灼打断了夜接下来很变态的话,继续轻嘲道:“你觉得,我用的着用强的么?”
夜语塞,见夜如此,煌灼起身笑道:“不过,霸王硬上弓这招,你不妨试试。”手拍上夜的肩,过夜的身边时,擦肩的那一刻低声道:“你的皇后来了,男人的话题,打住。她身后的宫人又带着大盅的汤膳。我先走一步,这些天吃的我上火,闻那味道就害怕。”
伸臂拽住煌灼,夜低声怒斥道:“同甘共苦,知道什么叫‘同甘’吗?你不和我一起解决,想腻死我?”
本来不讨厌甜羹,最近是越来越觉得难以下咽了。偏偏以前也不多反感甜羹的煌灼,这次回京后也对那些甜的汤汤水水讨厌的很。
夜整日在勤政殿处理那些堆积已久的奏章,皇后体贴皇上的劳累,每日必殷勤地送无数道甜羹来勤政殿。在皇后温婉和善的笑容下,夜又不忍拂逆皇后的心意。幸好还有个煌灼相伴,每每必灌一半甜羹给煌灼,美其名曰体衅爱卿,实则拉煌灼垫背。
半月来,夜和煌灼见甜羹必色变。甚至严重到,煌灼很能清楚地辨别皇后的脚步声,每每皇后距离勤政殿方圆千米左右,煌灼必先遁一步。久而久之,夜也摸清了煌灼在皇后到来的前一刻离开勤政殿的规律,后来是死也不允他走。
此时煌灼自然没能走成,勤政殿的銮门口,皇后领着几个宫人款款而入,端的是一国之母得体的雍雅笑容,夜放开煌灼的手,殷勤地迎了上去,感激涕零地道:“这些日子以来皇后每日为朕做汤膳实在辛苦,今日朕终于将几月来堆积的奏章批阅完了,明日起,皇后不必再劳累了。”
“明日又该有明日的折子要批阅了,臣妾累些不足惜,请皇上务必保重龙体。”皇后理由充分。
然后夜和煌灼登时呆住了。
皇后委婉道来,“三日后,为齐国使臣饯行的晚宴设在朝鹤楼,龙将军是我大周第一重臣,还请龙将军届时定要出席,勿说推托的话。”
夜转而看煌灼,“你竟然私下里推托?”
煌灼一咳,“晚宴本是酒水之地,臣不沾酒水多时,怕是要辜负皇上和皇后的美意。”
皇后轻轻一笑,“龙将军与皇上手足情深,本宫照说是将军的表妹,也是将军的兄嫂。将军之妻更是本宫的表妹。说来说去,本是一家亲。将军扪心自问,与本宫的表妹,唔,或者该是你父皇的养女成亲以来的半年,可尽过为夫之义?将军心系她人,本宫亦是清楚。可怎能因为旁的女子,而辜负自己的妻子呢?表妹是将军的妻子一天,将军就该与表妹相敬如宾,哪怕貌合神离,同床异梦,关系也得维持下去。”
此话一出,煌灼哑口无言;而夜,听得那‘相敬如宾、貌合神离、同床异梦’几词,也是心虚强作镇静。如当头棒呵,煌灼哑然的同时,也给夜敲了敲警钟。
皇后顿了顿,继续言辞厉色,“本宫也不希冀将军能将表妹以人妻的身份相待,换种关系,将军既是先皇之子,表妹原是先皇的养女。算起来,表妹除了‘夫君’之外,亦该如唤羽亲王、浚亲王一样,叫你一声哥哥。不去论你们还是夫妻,为人兄长,你总得尽尽兄妹之情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