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得是偶然。
不能频繁。
要不然,杜然这个健身达人也受不住了。
只不过我为刀俎。
很多事情的发生。
苏木能够做主。
丁瑶也能做主。
却由不得杜然做主。
好在最后的最后,这一次又坚持下来了。
万幸。
时过境迁。
“既然跟洪兴都谈好了合作,我这两日就要回去安排,不然也对不起你帮我牵线。”
丁瑶依偎在苏木怀里,一边亲吻,一边徐徐的喃呢。
这次,她负责上半身。
方便跟苏木谈一点正事。
丁瑶是有追求的,她第一个渴望就是彻底掌握毒蛇帮,要当毒蛇帮的话事人。
“我找几个人帮你,身边没有得力的手下,万一再遇到狠角色,我怕你吃亏。”
“哪还有比你更狠的角色啊?”
丁瑶可能是想到了最初苏木的英姿。
当初空手躲子弹的震撼依旧历历在目。
丁瑶别说见过。
简直闻所未闻。
也就拍电影才敢那么演。
真实世界里,怎么可能?
然而,偏偏就被丁瑶给亲眼目睹了。
苏木就是个能空手躲子弹的男人。
女人都是有慕强心理的。
苏木展现的能力之冰山一角。
已经早就悄然将丁瑶给彻底征服了。
吃多了细糠的女人。
又怎么会重新回头看粗糠咸菜呢?
弃之敝履尚且不够。
丁瑶如此。
杜然更是如此。
……
苏木打算去28楼吃午餐。
所以穿上浴袍就坐电梯回了28楼房间。
小结巴已经醒了。
正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瞅着自己脖子上的草莓项链发愁。
“你,你,你,你够……唔唔~。”
结巴小太妹像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昨晚英勇的倒下了,却口硬的没有认怂。
今天醒来她又是活生生的元气满满小太妹,打算等男人过来就问他要衣服,然后继续出去威风凛凛。
结果就因为自己口吃的毛病。
男人回是回来了,可她自己却没能在第一时间索要衣服。
用小太妹自己的话来讲。
大白天的,见了鬼似的。
自己堂堂一个小太妹。
连自己的时间还不自由了呢。
是自己的吧?
还是自己的吗?
是吧?
但感觉已经不是自己了。
难得的。
小太妹这一次没有跟对方犟嘴。
估计也是饿了吧。
吃起饭来嘴皮子吧唧吧唧的。
压根就没停下来。
对着一桌子的美食大快朵颐。
没一会儿,就彻底吃的肚儿溜圆。
就她一个姑娘的饭量。
呵,一不小心给吃撑了。
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感觉自己都弯不下腰了……
怎么办?
感觉好丢人啊。
“小结巴,换大哥吧。”
“啊?”
“别跟你原来的大哥了,慈云山常乐帮太小了,你更适合跟着我,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结巴砸吧砸吧嘴,觉得苏木说的也不尽对。
刚才最后那一顿消食的饭后餐点,尝着多少就有点苦。
“你到底是,是干啥的?”
俗话说良药苦口。
苦头吃多了,小结巴的口吃毛病也就能药到病除了。
好像一共才吃了两副,这不就好多了么。
傍晚,苏木邀请张绮梦老师一起吃了晚饭。
四个人的家宴X2。
饭后,苏木送张绮梦回家,然后开车回了酒店。
28楼2888套房。
小结巴穿回了衣服,却没有走。
但苏木知道,小结巴走了,是下午又回来的。
她老大不要他了。
废话。
洪兴蒋先生的贵客要个人,常乐帮还敢驳面子?
“大,大哥,我以后,跟,跟你了。”
小结巴站起身,有点拘谨。
奶凶奶凶的样子不复存在了。
但苏木依然很喜欢。
“别叫大哥。”
“啊?那,那……”
“叫老公。”
“唔~”
“老公,好棒!”
甭管小结巴说的走不走心,但绝对是走肾了。
苏木很满意。
但小结巴毕竟是自己的女人了,不能跟昨晚一样太过分。
看来只能再上去找丁瑶和杜然。
也不知道她俩恢复了多少。
苏木突然就有了点幸福的小烦恼。
香港女生的阴气比内陆自己的女人们更重。
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聚银之气都是固定的几处位置,不像香港,弹丸之地,四面环海,简直就是聚银呐气的福地。
苏木内息其实一直都是刚烈有余,阴柔不足。
现在阴阳调和,进展不知不觉就蹭蹭蹭涨了一大截。
水涨船高之下,耐力和体能以及规格,也都有了显著的变化。
身边的女人们,一不小心就又多吃苦头了。
咻~!
一道破空之声奔袭苏木后脑勺。
苏木搂住小结巴,一个翻身从床尾躲到床侧。
再回头。
一袭黑色职业套装打扮的赵亚芝又突兀的出现在酒店房间内。
这一次,赵亚芝涂了大红色的指甲。
白色衬衣胸前的扣子被绷的紧紧的,包臀裙下是一双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依旧鞋尖轻轻垂在地毯上,浑不着力。
苏木松开小结巴。
小结巴面条似的,压根就站不住。
累倒在地毯上。
是真的把她给累坏了。
苏木转头。
看着柳眉倒竖的赵亚芝。
突然就笑了。
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这话还真没骗人。
……
次日。
赵亚芝醒来。
悲从心起,无声的泪泉涌一般从美眸中溢出。
身旁没有男人。
但记忆的片段和身体的酸痛骗不了人。
那个身上被种了草莓的女生睡在自己身旁,娇颜如花,看样子是睡得很香甜,很幸福。
而自己呢?
赵亚芝狼狈的爬起来,踉跄的捡起衣服。
这一次她没有再逃。
去了洗手间。
站在蓬头下面,任由温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一遍遍冲洗着身体由内而外的屈辱。
黄大仙竟然也没有起作用。
我又该怎么办呢?
赵亚芝裹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时,已经哭红了眼眶。
她默默的穿上衣服,一点也没避讳站在床边望过来的那个人灼热的眼神。
反正都被玩弄过了,还怕被再盯着看几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