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没办法了,老伴确实没想过昧这份钱,之所以不告诉傻柱,不过是为了拿捏傻柱罢了。
毕竟傻柱要没钱了,只能来他们家借,这个时候就可以借机给傻柱施恩了,顺便再灌输一些尊敬长辈、要有孝心之类的话,目的嘛,当然是将傻柱打造成养老备胎。
“不能啊,柱子,不能报保卫处啊,要不然,你一大爷后半辈子可就毁了!
“就是,还是三大爷有水平,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点,要不然啊,还真被糊弄过去了!”
易中海这个人,之所以变成伪君子的样子,多半原因在出在养老上。
“二大爷,我这心里不得劲,来找你喝点儿,不打扰吧?”许大茂说道。
项云端挥了挥手说道。
不过看易中海现在这个表现,八成是真的。
再想其它理由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所以一大妈只能开始打感情牌。
很快,信上的内容就被看完。
就在项云端开始认真准备报告的时候,后院,许大茂手里端着一碟炒鸡蛋、一碟油炸花生米,提溜着酒瓶,来敲刘海中家的门。
这可不行!
但看到一大妈这个样子,他又有些不忍心了,毕竟,一大妈那几年确实没少帮他们兄妹俩渡过难关。
项云端一直不明白,这易中海为什么不领养孩子?以他的条件,本身是八级工,社会地位也高,更不缺钱,领养个孩子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现在的孤儿可不少。
柱子,就当是一大妈求求你了,放了你一大爷这一回吧,他真的没有想昧你钱的意思啊!”
不过,想要说服上面同意他的计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着耳边响起的吹捧声,阎埠贵很是得意,就连他旁边的阎解成兄弟几个也是骄傲的昂起了头。
见傻柱就这么离开,刘海中是最不甘心的,这回可是个扳倒易中海的好机会。
“项主任,两位大爷,这怎么处理易中海这个伪君子啊?报保卫处吧,这样的人在我们院子里,可是影响咱们院子的声誉啊,先进四合院还要不要了?”
我爹刚跑去保城那会儿,我们家多困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就单说那一个冬天,趁着我爹跑路,家里没大人的机会,我们家准备用来过冬的煤球,全被贾张氏和贾东旭弄走了!
就连菜窖里的大白菜,也是能拿就拿,最后只剩了一点点外面的烂菜叶给我和雨水。
傻柱见一大妈给自己鞠躬,心还是软了,本来,回想起兄妹俩之前那几年受的委屈,傻柱是真的恨不得让保卫处治一治易中海。
傻柱红着眼睛,每说一句,就上前一步,逼得易中海不断后退,最后一个不小心,或许是心虚,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柱子都不追究了,那就算了吧,大家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以前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他阎埠贵可是从来都顺大流的,哪里像现在这样,敢直接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还不是因为在报纸上发表诗歌给了他底气!
可这个话只能藏在心里,不可能说出来啊。
自从他进入保卫部门,穿上制服后,和刚开始当协管员那会儿可不一样,特别是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副科级干部,院子里开大会,他已经成了正儿八经的说话算话的那个了。
易中海继续狡辩道:“这个确实是我疏忽了,主要是柱子工作挣钱了以后,这家里也没有那么紧张了,我就把这钱的事情给忘了,本来是想着等柱子结婚的时候或者雨水出嫁的时候,再将钱拿出来的,没想到……唉,是我想差了!”
众人见他是这个意见,自然是各回各家,只是刘海中看上去有些不甘心的样子。
“柱子,你先不要着急,我说的都是真话,而且是有证据的!”
现在傻柱和易中海的关系彻底断了,易中海以后再想让傻柱养老,那已经不可能了。
联合管理中心的成立,虽然规模上比在屠宰厂的时候大了不少,但依旧只是以训练警犬为主,还不涉及培养犬种的问题。
“行了!你这个伪君子,到现在你还在狡辩,真以为大家叫我傻柱,我就是傻子吗?
傻柱见易中海还不承认,心里最后那点儿情谊也没有了,气冲冲的说道:“我爹是让你给我保管钱,可没说让你看着我们兄妹俩忍饥挨饿吧?
就连许大茂都心甘情愿的喊起了“项主任”,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了。
“老易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信上确实说傻柱还小,让你代替保管钱,可我问问你,傻柱现在都多大了?你怎么还瞒着呢?
按我说,傻柱十八岁那年你就该将事情说清楚了,而且那个时候傻柱都工作了,也开始挣钱了,也没见傻柱胡乱花钱吧?
而且我说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话,你单单留下这些内容的信,是不是就是为了防止出现今天这样的意外状况?”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悠悠的说道。
“哈哈哈,我猜啊,肯定就在今年!就在今年呐!”
“这四百块钱,我就拿了,至于剩下的,就当当初你照顾我们兄妹的报酬吧,看在一大妈你的份上,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也不愿意追究了,从此往后,咱们俩家的恩怨一笔勾销!”
刘海中正在家生闷气呢,易中海没被保卫处抓起来,让他觉得非常遗憾,心里连带着对傻柱和项云端也恨了起来。
“唉,老易啊,你说你,还是当长辈的,平时看着挺正派的一个人,怎么就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呢?”
之前屠宰厂条件不允许,现在他认为已经可以提上日程了。
“老刘,你……”
傻柱赶紧接过信看了起来,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凑了过去。
还有,我向你借钱买煤买菜的时候,你为什么扣扣搜搜的?难道我买煤买菜也是胡乱花钱吗?
我哪一次找你借钱,你不是对我训了又训?
……
只不过一般情况下,他不愿意“独裁”罢了。
培养适合警犬工作的新犬种,是项云端势在必得的计划。
那个时候,易中海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那就是领养孩子。
见气氛一时有些沉闷,许大茂这家伙突然开口,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简直演绎的淋漓尽致。
二大爷,这么下去,咱们这个院子就完了,你可得想想办法!”
许大茂一边给刘海中倒酒,一边义愤填膺的说道,那表情,就好像有多么不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