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包爵士和他女婿。
徐洛笑着道:“谈不上惊喜,只是出门已久,没有跟叔叔伯伯一起喝茶打球,所以就邀请大家一块儿来耍耍。”
“我本来以为你要留在美国发展,因为你们的电脑事业搞得风风火火的,要不是没办法去美国,我都准备买一台来试试。”包爵士道。
徐洛道:“那等我们的电脑店开到香港,你们可得关照关照才行。”
“那是一定,我上了年纪,但是阿政他们可以多学习学习。”包爵士道,又跟陈淑蓉打招呼。
接着是跟吴光证打招呼。
徐洛感觉吴光证身上这衣服好像还是前年年初看到的。
老实说,每次见到这对穿着节俭的翁婿,都很佩服他们。
因为包家是香港最为低调的家族之一,有人形容他们是“闷声发大财”。
截至到今年,徐洛预估包家的财富高达350亿-400亿港元左右。
妙就妙在,即便如此富有,包家依然保持着“悭吝”的作风:
比如老包曾规定,女儿们出门逛街一次只能买一双鞋、每年只允许家属去夏威夷度假十天、不准子女参加香港富豪团旅游……
而且在包家大宅打工的工人,个人所用的煤气、厕纸和水电费都要自付;
包家用过的家具和电器,如果要更换就挪给工人用,不会扔掉;
工人一星期工作七天,想请假得自己找替工,年终双薪什么的完全不用想,只有过年时有100元红包,端午节有50元,中秋节每个工人给一个月饼……
作为老包最喜欢的二女婿,吴光证奉行的是“每一分钱都要计算花得值不值”。
他曾经说过:“家母和我曾在金钟万豪酒店,食一条鱼、一碟菜,每人一碗面,埋单一千元,但我星期六晚去石澳大排档食炒面咁,只系六十元。”
“表面上一千蚊好唔抵(不值),但有咁嘅服务、环境(有那样的服务、环境),我觉得值。任何嘢唔好讲话平定贵,要睇值唔值。”
或许也因为这点,所以才会被老包如此的器重。
自己没办法跟他们这样的人比。
实在是没办法比。
随后到来的有汇丰的沈弼,李家成、李昭基、郭家兄弟等。
“Mac,我听说你在美国研发电脑,而且还取得巨大的成功,什么时候推广到香港来?”沈弼一见面就询问道。
商战当中并没有绝对的盟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利字当头,各为其主,阵前倒戈的事屡见不鲜。
汇丰虽然有英资背景,它的心却并不是始终向着英国老乡,它有自己的考量。
经常和华资结盟的事情在汇丰的身上屡见不鲜。
徐洛道:“我相信很快就会来到香港,到时候你们诸位可以好好感受一下,而且我们打算引入一套先进的银行系统。”
“要不汇丰跟我们民生的系统连接在一起,让我们之间的结算更加容易。”
听完徐洛的提议,沈弼认真思考,“我觉得你提到的这个很有建设性,如果你们的系统研发出来,请务必让我体验一下。”
随后再跟陈淑蓉打招呼。
名义上是打球,不过并不是一开始就马上打球。
打球只是一个由头,大家伙得先相互吹吹水。
同时也在好奇徐洛这次请他们来的用意。
总感觉不是那么单纯的打球,如果只是打球,相信不会将这么多人召集到一块儿来。
虽然大家表面上都是好朋友,但这个好朋友也是分亲疏的。
果然。
等到大家都相互打完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