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他的身上来。
包爵士问道:“什么想法?”
“按照目前港龙当前所遇到的问题,我认为接下来我们还要面对更为残酷的挑战。”
徐洛视线从众人的脸上逐一扫过,“利润高、客流量大的航线早已被国泰航空捷足先登,这一政策已经造成港龙航空无法与国泰航空在同一航线上竞争,从而被迫去经营一些利润低客流量小甚至亏损的航线。”
“而且国泰也不会敢于就这么和港龙竞争,因此我认为接下来,国泰将会宣布上市,同时引入中资,借此模糊英资背景,为进入大陆扫平障碍。”
“这种可能性很大。”曹光彪道,“国泰深得搅屎棍英国的真传,找到自己的后台,联合港英政府,对港龙航空围追堵截,如阿洛说的那样,接下来的挑战将会更残酷。”
说罢,他看向徐洛,“所以阿洛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的想法是如果我们无法改变不公平的民航政策,那么我们经营颓势将会无可挽回。”徐洛说道,“或许需要多方位考究,要怎么应对英国人的不公平。”
最大的不公平就是政治。
但大家面对这玩意,完全就像是面对大山一样,根本就无法撼动。
最后曹光彪咬咬牙,“我前往BJ寻求帮助。”
他期望能从BJ拿到能斩下国泰狗头的尚方宝剑。
只可惜,他的期望将会落空。
因为现在内地的航空业也很难,中港间的航班已经不对等中航与港航的航班比率为 10:1,悬殊惊人。
中方已面临来自港方的压力——要求增加航班,改变严重不对等的现状。
现在港龙要求开辟航班中方自然会感到头痛。
虽然明知道会这样,但徐洛并不会现在就说这些话。
有时候太耿直也不好。
等到散会,众人都心事重重。
因为渴望一飞冲天的港龙始终困在地面展不开机翼,而资金的消耗又异常惊人。
大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吹来的,这看不到头的投资实在是太操蛋。
与这些港龙的股东喝完茶,徐洛没有留下。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研究太古的资料。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收购太古,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要是什么都不做,那就什么都不会得到。
回到公司,将太古的资料摆到桌上,认真查看。
太古总部位于伦敦,是一家拥有一系列全资业务的控股公司。
这些业务包括深海船务、冷藏、道路运输及农业活动,主要营业地为澳大利亚、巴布亚新几内亚、东非、斯里兰卡、美国及英国。
但其旗下核心业务多设于亚太区,其中香港和中国内地为主要营运地。
业务涵盖地产、航空、饮料及食物链、海洋服务、贸易等,其在中国市场的资产占85%,仅在香港上市的公司总市值就超过千亿港元。
而太古系非上市公司的规模,很多业内人士都弄不清楚,甚至有分析师公开表示:“太古系究竟有多庞大,估计只有其家族嫡系能说清楚,否则旁人肯定会一无所知。”
当年的四大洋行如今只剩下太古屹立不倒,是因为他们与其他三家洋行不同,那就是“不思进取”。
之所以说起“不思进取”,意思是太古行事保守谨慎,任何投资策略,除非万无一失,否则不会随意出手。
于是业界对香港四大洋行的评价是这样:怡和锋芒毕露,和记积极进取,会德丰频起内讧,太古内敛保守。
从持股架构上看。
母公司太古集团持有太古股份34%股份,而太古股份又持有国泰航空40%的股份、港机工程32.8%股权,国泰航空又持有港机工程27.45%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