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何家后。
徐洛直接回家,因为他有很多东西要问陈淑蓉。
尤其是信的事情。
因为他今晚上全程都是懵的。
感觉替人谈了一场靠自己来收尾的恋爱。
……
“和Pansy的信确实是我写的。”陈淑蓉大大方方承认。
徐老师大惑不解,“你替我写了整整五年的信?和Pansy谈了五年恋爱?你还说你不是同性恋!”
“同你个头!”陈淑蓉没好气拍了他一下,接着道:“既然问起和Pansy写信的事情,那么你是好事将近了?”
徐洛道:“哪有那么快?信呢?我看看都聊了什么,要不是她说起,我都不知道这回事,你做得实在是太隐蔽了。”
陈淑蓉道:“信当然不在这里,而是我家里,要是在这里,说不定被人发现,你要看的话,明天就到我住的地方看吧。”
“那你怎么会想着给Pansy写信?”徐洛疑惑问道,“这个算盘打得实在是太隐蔽了,居然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陈淑蓉摊开手,“要是被你知道,就没有任何的惊喜可言,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惊喜,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我想看Pansy的另一种样子。”
她拍了拍徐洛的肩膀,“好好干,争取让我早日见到,如果你要问为什么从80年开始就写信,那是因为和Pansy打交道的好处很多。”
“那时候的天下还很弱小,你又到处去挑战别人,不是烧钱就是各种价格战,我生怕别人半夜来放火,或者出门被人开车撞死。”
她接着叹了口气,“每日都是提心吊胆的,所以就只能想办法结交别人,老何虽然在本地说不上什么话,但有盟友总好过没有。”
“现在总算是熬过来了,别人都开始仰望我们,不用再担心那些烂仔。”
虽然说得轻松,但她回想起当年刚创业时的压力,现在都感觉是在昨日。
回忆创业初期时的艰辛,大概是很多成功人士都会做的事情。
“辛苦了!”徐洛将其搂进怀里,“Anna,你可真是我的好助手。”
陈淑蓉被他搂得很紧,像是要把自己搂进身体里一样。
急忙拍了拍他的胳膊,“松开点,我要被你勒死了。”
徐洛微微松开手。
“你和Pansy到什么程度了?”陈淑蓉问道,“牵手还是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亲了。”
“这还不错,不枉我帮你写了这么多年的信。”陈淑蓉满意点头,“接下来,只要你好好努力,迎娶她肯定不是问题。”
“老实说,我真的没想过娶她。”徐洛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去天机找过她?”
陈淑蓉摆手,“所以我帮你下了这个决定,我连这个正宫的位置都甘愿让出来,你居然连这点的胆量都没有?”
“你啊你,总能给我玩出新花样。”徐洛在她的鼻子上点了下,“那我只能顺着你踩出来的路走了。”
陈淑蓉笑着道,“如果是你,我感觉想要跟她谈恋爱可不是容易得事情,毕竟最懂女人的还是女人,所以你就偷着乐吧。”
说到此处,她直视徐洛,“难道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我觉得谢谢也不足以表示我的感谢。”徐洛认真道,“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没有比这更幸运的事情。”
陈淑蓉靠在他的胸膛,轻声道:“也不知道你这句话都跟多少女人说过……”
“只对你说过。”
“那我暂且相信你。”
次日,徐老师特意给自己放半天假,前去陈淑蓉的别墅,从保险柜里拿出这些年她和Pansy交往的信。
80年到83年,都是一些很日常的聊天,分享各种趣事等等。
就像是普通的书友相互交流。
84年后,开始讨论有关爱情的。
Pansy说起她的择偶观,再谈到大哥去世的事情,回香港参与天机的原因。
甚至还在信里戏称写信是一种很特别的方式。
又分享一些创办天机时遇到的情况。
而陈淑蓉则以自己的口吻向她分享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