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林风摇头：“没有啊。”
说罢，转头看向任大惠等人，“你们剧组有这么一个人吗？”
“没有。”任大惠摇头，王扶林也是如此。
看来许非老师是在另一个时空里。
戴林风好奇问道：“徐先生怎么会突然打听这么一个人？”
“突然想到罢了。”徐洛笑道，“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闻言，几人也没有在追究。
喝了酒后，戴林风又道：“徐先生，我听说你在香港办有一份免费的报纸，这能赚到钱吗？”
虽然他不管这方面的事情，但既然碰到，就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打听。
徐洛摇头笑了笑：“戴老，免费报其实就是一个噱头，因为它的前期投入非常巨大，亏损完全可以说是烧钱，一年半载内是不可能回本的。”
“比如你是办免费报的，你刊印十万份出来，就算一份五毛钱的成本价，你还要请人去派送，这起码也要五毛，如此一天就要十万块钱。”
“而我是你的竞争对手，我每天雇人把你的报纸都收走，或者你请人就在地铁口发，可发出去多少，并没有完整的统计数据，甚至有没有发完你也不知道。”
“我们每天宣称发行三十万份，其实就是扔了三十万块港币。”
“三十万块港币……”几人听得不禁面面相觑。
好阔气。
三十万块说扔就扔。
而且还是港币。
心里小小震撼了下，阮若琳好奇问道：“那你们是怎么回本的？”
“不，我们的免费报一直没有回本。”徐洛坦白道，“但我这个人做生意向来有个习惯，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在市场撕开一个口子。”
“如果我办理收费的，香港地方不大，就有几十家报纸，和别人一样的收费标准，内容也是一样的，别人凭什么买我的报纸呢？”
“那你免费不是会得罪很多人？”任大惠道，“毕竟大家都是收费的，你突然就免费，相当于砸了别人的饭碗。”
其余几人也连连点头。
徐洛道：“假如你们是办收费报纸的，我是办免费报的，而且我每天烧钱的速度高达三十万港币，你们是会看我把自己烧死，还是采取非法手段想办法打压？”
戴林风琢磨了下，“既然你可能把自己烧死，那我为什么要采取非法手段？我顶多就是派人多去领取你的报纸。”
“对，我也觉得没必要触犯法律去采取非法的手段，干脆就让你自己烧死。”王扶林道。
阮若琳则有不同的意见，“可要是让你这样继续免费下去，那肯定会冲击收费市场，还是得要想办法阻止才行。”
“阮老师说得对，虽然我们的报纸为了区别收费报，做了读者圈定，只放在年轻人上，他们不喜欢政治新闻，我们就少发新闻，主要娱乐和体育内容为主。”
徐洛道：“然而这不是长久之计，我们的免费报纸在投放很长一段时间，才有一个广告金主，直到我们公司彻底在香港站稳脚跟，还开设了其他的业务，情况才慢慢好转。”
“所以，你的做法就是烧钱，在最短的时间内，先让自己站稳脚跟，然后发行其他的内容对吧？”戴林风总结道，“如果你们报纸的质量和效果都好，知名度高，就能吸纳广告商。”
“对。”徐洛点头，“逻辑其实很简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干死对手，把市场给掀起，然后大家坐下来谈价。”
“可我听说香港那地方挺混乱的，对方会不会派混混什么的来搞乱？”阮若琳问道。
其余几人也点头，表示有一样的疑问。
徐洛道：“这当然也要留意，如果在一个治安不那么好的环境，幻想着用那微不足道的差异化特色，或自我幻想的创新式营销方式打败竞争对手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所以我的报纸创办没一段时间，就被港英政府给取缔，连负责人都被关起来。”
“但你还是继续创办下去？”戴林风道。
“我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徐洛笑道：“人命是无价的，但也是有价的，他们找港英政府来这种行政手段对我来说可能会麻烦，但如果只是找混混，那当然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只要我给的钱多，别说是上门泼油漆，上门斩人都行，不过这种往来的非法手段，不会轻易动用，算是一种潜在的商业规则，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鱼死网破的。”
“在香港做生意还真是不容易。”王扶林感慨道，“可你年纪轻轻，就博下这么大的产业，真是了不起。”
徐洛笑了笑：“各行各业都有不容易的时候，正如你们拍戏一样，都不容易，来，我敬诸位一杯。”
这边说话之际，其他着的演员们也在小声讨论。
“100块外汇券啊，明儿我们去友谊商店买东西吧。”
“肯定要去友谊商店了，要不然去别的地儿我们也花不出去啊。”
“你想要买什么？”
“我还不知道呢，先去看看吧，那地方我还没去过，先去开开眼界。”
“……”
张莉和陈晓旭坐一起。
陈晓旭道：“那香港人还真是大方，不但请我们吃饭，还送礼物和外汇券，难怪以前乐韵会跟香港人走。”
她转头看向张莉，“诶，既然都是香港来的，你说他认识那个香港人吗？”
“我怎么知道。”张莉笑道，“要不你去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