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这次来,除了叙旧外,主要他也不可能一直躲着徐洛。
倒不如大大方方来喊一声‘大师’。
见到徐洛,简单打招呼后,他便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王小屯。”
他得意洋洋地道,“你之前在香港跟我说的那个名字,我也从来都没遇到过,所以你还是输了。”
“是吗?”徐洛转头看向王小屯,笑着问道:“你原名真的不叫王志慧?”
李敖拼命朝王小屯摇摇头。
王小屯思索片刻,看向李敖,“你说我有没有叫这个名字?”
“要是不承认也没关系。”徐洛道,“我就看是不是有人要假借改名一事,而不叫我做大师。”
李敖干脆很光棍地道:“徐洛,我服你了,她确实是叫王志慧,王小屯这个名字是我给她改的。”
“你们在说什么东西?”王小屯诧异问道。
李敖将两人第一次见面所发生的事情讲出来。
王小屯神情有些好笑,“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什么而给我改名,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这个大师的称呼,你是逃不掉了。”
“大师!”李敖当即起身,朝徐洛抱拳拱手,一脸的恭敬,“参见大师!”
“免礼免礼。”徐洛哈哈笑道,“快请坐。”
能够让李敖诚服的时候可不多。
李敖坐下来后说道:“这次你来台湾有没有准备什么惊喜?”
“哪有什么惊喜?”徐洛摇头,“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其实就是为了给置地的上市做路演。”
“你这人就是没趣,我见你批判台湾的取名方式,还以为你要跟法国那样,把台湾人都骂一通。”李敖摇头,“可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安静。”
徐洛摇头,“我在法国那会儿,还是个愣头青,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可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要是乱说,说不定随时都会有一些人出来把我给干了。”
“怕什么?”李敖不以为然,“连经济部的大佬都去拜访你,那些人不会那么没有眼力劲的,要不我帮忙运作运作,找一家电视台对你进行采访?”
徐洛看着他,“我总感觉你这次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来找我,要不然肯定早就去香港找我了。”
因为李敖一直像一个斗士一样,不是在写文章,就是在打官司,要么就是在坐牢,绝对不会这么闲着来拜访。
而且他似乎除了自己,谁都看不上。
有人说他正义,有人说他是个批评家,还有人说他是个人才。
但徐洛觉得他是个充满争议的人。
无论别人怎么看他,他都不在乎。
他一生标榜自己是批评家,为自由发声,抵制x的独x。
他也确实冒着入狱甚至死于监狱的风险不断抨击当局和许多文化现象。
还特意写了一篇文章同时骂金庸和三毛,骂三毛人看上去病恹恹的气质不佳,行事伪善,大老远跑去撒哈拉沙漠帮助黑皮人却不管自己的同胞不顾眼前的黄种人。
不过徐洛与他交往不深。
对其的事情了解不多,对他关注不太多,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对胡因梦的嘲讽。
“其实我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再说你平时也没在香港啊。”李敖道,“我准备了一篇文章,你看看写得怎么样,如果写得好,你可以帮忙宣传一下。”
“嘶……”徐洛瞬间觉得不是什么好事,“连挂着你李敖大名的文章都要我帮忙宣传?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李敖从袋子里拿出稿子,“你可以先看看。”
徐洛只是看了一眼封面,当即就给李敖竖起大拇指。
名字很炸裂。
内容更是炸裂。
写的是他入伍时体验的“军中乐园”,即营妓(军女支)。
李敖愤慨的骂道:“一个可怜的女孩子,沦落到每天接客五六十次,什么他妈的‘主义’,什么他妈的……对她都全无意义……”
“各种响彻半天的口号都他妈的是骗人的、都是太遥远的,对苦难的弱者说来,都是狗屁、狗屁、臭狗屁!鬼才要相信它们呢!”
“这群他妈的王八蛋就是意淫大陆,S淫台湾……”
“呃……”徐洛将稿子还给他,“你老兄的境界真是令我不如,不过我是个商人,我手底下有几十万的员工要吃饭,在此地投资超过300亿新台币,你说让我和你一起去骂当局?”
真要这么干,那纯属就是吃饱了撑的。
李敖道:“又不是让你骂他们,反正你肯定也不会这么干的,你可以适时宣传一下。”
“我会提及你写的书籍。”徐洛笑道,“不过人家买不买我可说了不算。”
“这点就够了。”李敖不以为然。
不管有没有人帮,他都还会照旧抨击。
王小屯说道:“徐先生你是第一次来台湾,不如一起出去吃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