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期待置地来台上市时,也能受到大家的欢迎。”徐洛道,“同时我们会把天下系的其他产业铺设到台湾,比如我们的alien电脑,比如亚视的电视剧。”
发布完感想,再接受记者们的访问。
比如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比如经济全球化等等。
如此一番后,李达海走上台,感谢他的到来,“置地上市的疯狂让我们看到一位优秀的经商华人,同时我们也欢迎置地能够来台湾发展。”
“并且我们希望更多的香港企业也进入台湾发展,正如徐先生所言,现在是百年未有的大变局,相互抱团取暖,才能应对这场大变局。”
讲完话,双方再一起合影。
徐洛的台湾之行也就宣告结束。
下午,他就带人离开,前往中正机场乘飞机离开。
暂时先回香港去。
下一站再前往日本,考察日本的DVD技术。
此前忽悠天下影业的股东们投资了不少钱,现在总得要去搞一下。
虽然置地的上市让那些同行们赚到不少,但也不能止步于置地。
而是要把天下系的所有产业都做起来。
要不然吊车尾实在太难看了。
徐老师回到香港时,机场有很多同行来欢迎他。
毫不夸张的说,凡是跟天下交好的富豪亦或者打算交好的都来迎接他。
如李家成、郭得胜、李昭基、吴光证、老何等人。
因为跟着天下赚钱太简单,只要持股一段时间,他就能给出一个奇迹。
哪怕只是持有一点点股份,也并不影响大家对他的交好。
股民们甚至已经把他奉为经营之神。
相比别人经营之神,是把一家破产或者是濒临破产的公司救活。
而他这个经营之神则是把一家公司推入香港股市新高。
可真要深究下来,除了他的光环外,还有这些年顺应时代的胆大。
所以他常常在想,如果置地的鲍富达没有怡和的债务拖累,置地发展规模将不会比现在小。
人不能取得一点点的成就,就变得目中无人,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因此他从不鼓吹自己的经商有多厉害。
待人谦卑。
徐洛觉得这可能是自己为数不多的优点。
从接机口出来。
发现除了圈内的好友外。
甚至还有一大群记者。
想要知道行踪实在太简单了。
台湾那边的记者传回消息,这边的记者就能知晓。
只要再加上一点炒作,大家自然前来。
本次炒作当然是为了给置地的股价炒作。
他已经将演讲当做一种最廉价,也最容易得到的营销。
他一个人就成功地示范如何0成本地做出价值10亿的品牌公关传播。
如果不是他在各种报纸的报道,谁会记得天下那么多的商业动作?
会想起他旗下的投资公司和alien等等品牌?
会惦记着那些年他吹过的牛逼?
甚至他本人的公关传播都远超天机公关。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他在中环进行一次公开的演讲,其作用都超过天机公关的宣传。
如今,徐洛与陈淑蓉将置地带到一个从来未曾企及的顶峰,但是他仍然没有放松过对公关传播手段的应用。
置地作为联交所上市企业,事关集团业务的每一个言行动作,包括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影响着股价。
对于一个数千亿港元市值的置地集团而言,即使是股价1分钱的波动,都是体量亿元的浪潮。
所以每次他的演讲,每一个字都有可能带动联交所置地集团股价的曲线节奏。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一种超越声音的,用资本铿锵宣布的一场超级“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