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中国依旧还在摸着石头改革,谁也不知道今后的路是什么。
这一年,有人第一次出国,到旧金山。
目睹美国的繁华,他以为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中国没有地方能赶上旧金山。
同样是这一年,有一位美国的老者安慰他,中国非常有希望,他以为老者是善意的撒谎。
谁也不敢想以后30年,不,以后10年,会是怎样。
有人在不余其力推进改革中遇到的各种问题。
比如包生。
中国的改革开放刚刚开始时,许多事情有待改进。
他非常关心与内地新建的合资船舶投资公司,经常打电话询问情况。
并对办事效率甚是不满。
“有时候,为了办一件事打电报到BJ,三五天也没有答复,我们急得火烧眉毛,又挂长途电话,一问才知道办事的人出差去了。走了一个人,就办不成事,实在是个大问题。”
这次陈淑蓉随行,是因为1号深思熟虑,目光长远,他要通过包动员香港上海帮(大多是宁波籍)企业家到内地来投资。
无论是作为知名人士,还是祖籍上海人的陈淑蓉,也就在其中。
北京饭店。
包氏等人刚结束宁波开发协调会议。
新铧社资深记者庄楷勋就对一行人进行采访。
先对包氏探讨环球航运集团的转型。
当谈到包氏大刀阔斧从英资洋行手中收购九龙仓,并带动一大批香港商界人士坚守香港,发展香港时。
包氏指着旁边的陈淑蓉。
“小庄,这位你应该要好好认识一下。”他笑呵呵道,“天下集团的总裁陈淑蓉小姐。”
庄楷勋马上起身握手:“你好,一直听说过你的大名,今日才得以相见,我是新铧社记者庄楷勋。”
“你好。”陈淑蓉微笑着道,“很高兴认识你。”
随之话题一转,“其实我们这些人太年轻,真正带领商界同行的是包生和其他的商业前辈,他们的贡献甚大,我们远不及半点。”
包氏哈哈一笑,“我感觉不管是你还是你们董事长,都过分谦虚,如果没有天下的豪气力斩怡和,估计还会有更多人出逃。”
“那也是顺势而为。”陈淑蓉客气回应。
庄楷勋问道:“陈小姐,我此前也曾在报纸上看到关于天下的报道,也见到天下楼的照片,有传闻天下现在是香港第一大企业,请问你对这个称谓怎么看?”
作为一名记者,不能对到会的人都一无所知。
尤其是资深的记者,庄楷勋不会去犯那种低级错误。
“其实香港第一大这个称谓是夸大,因为还有很多隐藏的前辈。”陈淑蓉道,“我们只是动静闹得太大了一些而已。”
“而且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同样,也有很多东西要跟前辈们学习。”
庄楷勋将她的回答记录下来,又问道:“能否谈一谈你们将单一投资业转向多元化发展的想法,我记得你们之前是一家名为独角兽的投资公司。”
“我们投资的原则只有一个词,那就是确定性。”
陈淑蓉说道,“因为历史是确定的,未来是不确定的,投资是通过历史去预知未来,而通过历史去寻求确定性并不是永远准确的,所以,投资永远在和不确定性抗争,这是投资最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