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会落,人也会走。
抓不住留不下来,明年还会有枫叶,只不过再也不会有人站在枫叶下面,那个诺言也再不可能实现。
宋屿被这连环的话语砸得有些凌乱,不确定道:“你……小屿死了,你很伤心?”
他的话音没有落下,接着而来的是一道强劲的力气锁住他的喉咙,直接把他整个人扣倒在床上。
宋屿窥到他眼中流出的失控,锁住喉咙的手越发的收紧,但他还是艰难地问:“为什么?你只是喜欢他的脸不是吗?你……咳,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闭嘴!”
席寻嘶吼一声,就像是暴风雨的前奏,狂烈而阴沉。
“你没有资格说他的名字,你算个是什么东西?席衍从头至尾,你会把你当替身。”
席寻手上那枚鲜红的耳钉被捏在手指上,从窗外透出来光亮透过其中,慢慢像宋屿的耳朵靠近。
笑容暧昧且残忍,“你愿意当席衍的替身,肯定也不介意当我的,是吧?”
宋屿这才意识到他的疯狂念头,挣扎着脱离桎梏,空气却变得越发稀薄,“放开我!席寻!你特么的疯了是不是!”
自己变成自己的替身,巨大的耻辱感翻涌而上!
他们凭什么指控我的人生,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
尖细的刺感从耳垂传来,宋屿拼命蹬着脚反抗,那枚不再带有祝福意味的耳钉第二次戴在他的身上。
钻心的疼痛无限蔓延开,眼前的视野模糊不清,瞳孔逐渐失焦。
就在这个时候脖子上的力气全部卸除,新鲜的空气从鼻腔灌入,绝地的窒息感缓慢消失。
在剧烈的咳嗽中,他想伸手去触碰被戴上耳钉的左耳,却被一只手硬生生拦下来。
附在他的耳边低语,“不许碰,你不配。”
温热的触感靠近耳垂,吻上鲜血,痴迷而狂热的说:“回来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