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荷顺着他的话问,“叫什么名字呢?”
话音刚落,纪荷视野短暂的黑了下,熟悉的冷杉味忽然扑了过来,紧接着右侧额发有轻柔被扯动的感觉。
她一愣,看着陆浔之收回胳膊,指尖夹着片枯黄的银杏叶。
“田絮,纪老师有印象么?”徐朝阳说道。
纪荷脸颊慢慢烫了起来,她详装刚才无事发生,清了清嗓音,说:“有的,是我所任课班级的学生,很聪明的姑娘。”
徐朝阳说:“难怪她语文成绩这么好,原来是纪老师的学生。”
江竟边低头换歌,边乐呵呵地说:“朝阳兄,你这马屁拍得可以啊。”
徐朝阳一脸坦荡:“实话实说。”
他说完瞅了眼江竟脑门上异常碍眼的帽子,“头上长痔疮了?无缘无故戴什么帽子。”
纪荷下意识也去看江竟的帽子,随女士一到冬天就喜欢用毛线织东西,围巾毛衣、帽子、袜子等等,她那会儿放假没事就会跟着随女士捣鼓这些,所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