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市中心广场的房价可不低,仅次于圣弗朗西斯科的富人区,我们买这里的房子做什么?”
“做什么?
当然是做生意赚钱啊!
前两天麦克那家伙介绍了一位警长给我认识,他妈的一个月要六千美元,都快抵得上给麦克的钱了,如果我不赶紧赚钱,怎么可能喂得饱调查局那帮蛀虫?
再说了,那位警长已经答应我,下周就介绍另外两位警长跟我做朋友,这都是要钱来维持的。”
穗乃果听后有些不解:“老板,我们给调查局那么多钱,真的值得么?
如果我们撒出去几万块美元,随随便便就能在唐人街拉出来上千号敢打敢拼的马仔。”
李察无语的瞥了眼穗乃果:“在你眼里,打仗光靠下面人敢拼就够了?
别说上千号人,就算我现在从唐人街里拉起来一万人,也未必是调查局警察的对手……
因为他们不是兵,而是民!
连特么的民兵都算不上!
想要将我们手下的人变成兵,需要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喂进去,不然我为啥要让下面的马仔,天天去农场打枪。
那可都是实战训练,每天每个人要打出去上百发子弹!
多亏美利坚这边枪弹合法买卖,圣弗朗西斯科还是西部最大的城市,隔壁就有兵工厂生产弹药,不然我根本撑不起这个消耗来。
打仗不是光看人多就有用的,士气勇猛固然重要,但基本的战术执行能力和枪法也非常关键,不然打起来对面的人一枪一个人头,我们这边只知道瞎几把射击,最后再多的人也得输!
当初宏仁堂不就是被这么打败的么?
宏仁堂的枪手打出去的子弹不比调查局的少,但你看看调查局的警察才死伤了多少个!
十几比一的伤亡比呢!
而且调查局那边大多数都是伤而不死,很多人都是因为倒霉被流弹刮伤的,并不是被直接命中。
但宏仁堂那边的马仔,中弹的人大部分都爬不起来了。
我们可以鄙夷调查局警察的个人道德操守,但不能蔑视他们的职业能力。
毕竟调查局的警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上去的,即便是托关系进去的,基本的训练流程也是要走的。
现在社会这么乱,当警察很危险的。
所以,我们想要有实力,就必须静下心来,用时间和金钱去慢慢砸出来一支军队来,这段时间的空窗期,我们不能停步不前,因为练兵就是吞金大户,我们必须齐头并进!
只有大把的美元进账,才能维持我们的军队扩张速度。
这个时代的机会遍地都是,发财最大的阻碍就是执法部门,所以调查局必须站在我们这一边,再不济也要保持中立立场,给调查局的钱不能省。
也就是调查局局长地位太高,不然我早就去收买他了。”
穗乃果好奇道:“调查局局长的工资也不高,几万甚至十几万美元砸下去,应该也很容易收买吧。”
李察没好气的回道:“我的问题是钱么?
我的问题是特么的人家压根不会见我!
我总不能直接闯进调查局见那位局长吧,在那个位置的人,最在意的就是面子,如果我真的提着一袋子钱进去,不管袋子里的钱有多少,对方都会立马把我扣下,毕竟把我扣下以后,袋子里的钱也是他的。
想要让调查局局长能正视我,首先我要有让他忌惮的力量才可以。
饭要一口一口吃,我们先从简单难度开始游戏。”
第二天夜晚,大波兰带着四十多个枪手将一名东欧裔的小帮派头目和他的几个手下团团围住。
对方是跟大波兰地位差不多的小混混头目,同样是没有自己的地盘,依靠控制一些妓女或者干一些偷抢之类的违法‘买卖’来赚取微薄的利润。
原本的势力也跟大波兰一样,只有十几个手下。
而这种人,恰好是大波兰需要吞并的对象。
正所谓,游戏要先从简单难度开始。
“大波兰,你这是要做什么?”
对面的小帮派头目看着大波兰带人围住自己后,脸色难堪的质问道。
同时,目光中也闪烁着惊恐之色,他原本以为大波兰跟自己的势力差不多,但这一次却带来比自己多两三倍的枪手,属实太吓人了。
“我最近找了一个大金主,跟我一起干,以后你也会有自己的地盘。”
大波兰沉声说道。
“如果我拒绝呢?”
“我想,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脑子,你手底下应该会有人同意的。”
一边说,大波兰一边举起手里的左轮对准对方的额头。
被枪口指着的小帮派头目顿时举起双手,肌肉僵硬的笑道:“别开枪,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大家一起赚钱的事情,我怎么会拒绝呢?”
大波兰将枪口放下,露出一嘴大黄牙笑道:“希望你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
就这样,大波兰用暴力手段,有条不紊的开始‘收编’一个个曾经跟他对等势力的小帮派,默默壮大着手中的力量。
当然,这种操作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因为这需要大笔的美元支持,没有足够的美元,大波兰手下的人第一个造反。
美元安人心!
被李察看中的市中心广场的一处房子里,一名德裔白人面色惊恐的看着拿枪指着自己的华人马仔。
“你们不能这样做,我的哥哥是舒尔茨,他是德裔帮派的老大,你们杀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这些华人!”
“不想死啊,很简单啊,签了这份房产买卖协议,你就可以拿着钱滚了。”
“你们这是在强买强卖,是在抢劫!
我的这处房产是市中心广场的地段,你们给出的价格只有市价的六成,我怎么可能签署这份协议!”
“不不不,你误会了,因为你的不配合,现在你只能得到市价一成的钱,这是新的交易协议,如果你想活下去,就签了吧。”
德裔房主看着对面华人头目递过来的新协议,眼神中满是愤怒和绝望。
咔哒一声,他看见指着自己脑门的左轮手枪被压下保险击锤后,身体猛然抖动了一下,满脸屈辱的签下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