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爷啊!这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竟有人劫道?”
“这可如何是好?”
“快去禀报知州大人!”
周边听见顾廷烨说辞的人皆是一惊,大家都是在这水上讨生活的人,要是有水匪,最终受害的还是他们,怎叫人不担心?
“不知袁家可有死伤?水匪情况如何?”
此时在码头巡视的官差也凑了上来,这毕竟是匪患,非同小可,尤其劫的还是东京的贵勋,他们可吃罪不起。
“也是遇上了忠勤伯府的船,袁家死伤了七八个好汉,才将他们打退,还生擒了两人,正准备送往府衙好好审问。”
顾廷烨见众人都被吸引过来,于是便接着抛出了饵。
此时盛长柏也被水匪的消息震住了,扬州承平已久,虽偶有匪患,但也不过劫点小民小贩,如此丧心病狂的劫杀勋贵子弟,还是这些年来的第一次。
“是长柏的不是,还请袁大公子稍歇,我这就....”
饶是盛长柏处事沉稳、有理有据,但一时间也是不知所措。
“小衙内勿慌,今日袁家下聘才是大事,区区水匪,何足挂齿?来来,还请小衙内安排人手将聘礼卸下来才是。”
顾廷烨见目的达到,话锋一转,便说起了袁文绍与盛华兰的婚事来。
盛长柏思索片刻,又唤了一名小厮赶紧回去告之盛紘,袁家路上遇到劫杀的事,方才安排人手帮忙将船上的聘礼卸下来。
随聘礼下来的还有三十多具尸体,看得码头上的人惊呼连连,吓的胆小的人转过身去,其中更有两个被五花大绑,戴上头套的活贼匪。
盛长柏哪见过如此惨烈的场面,一边安排人手,一边打听着遇到水匪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