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哥儿,雪娘说的有理呀,定是这小贼偷到了贼赃,还好被你撞了个正着,才没让这小贼成了漏网之鱼。”
周雪娘怕盛长柏,她林小娘可不怕,今儿个,非的把小蝶的罪名落实了才行,好为下一步的计划铺路。
“我只问一个问题,小蝶屋里那么多银钱,为什么他不全偷走,偏偏只拿了一小部分?莫不是他发了善心,行窃也要给人留下余粮不成?”
盛长柏目光灼灼,死死的盯着林小娘,看她要怎么辩解。
“这...这...许是他拿不动?对,就是因为他拿不动全部银钱,才....”林小娘被怼的实在编造不出理由。
“我看还是报官吧,好好查一查我家的家贼还有多少!”
王大娘子看林小娘被怼,心里畅快。
“够了!我相信柏儿不会说谎,看来我们真是冤枉了人了。”
盛老爹一听王大娘子想报官,终于开口了,给这件事定了性。
报什么官,他盛紘就是扬州主事的官,若是传扬出去,他盛家出了家贼,外人指不定怎么编排他盛紘治家无方,他盛紘的脸面何在,盛家的脸面又何在?
想堵住大娘子的嘴,就得快刀斩乱麻,万万拖不得。
情形急转直下。
鼻青脸肿的小厮一边喊着主君饶命,一边乞求的看着林小娘,希望林小娘帮自己说话。
“还好柏哥儿来的及时,不然差点就冤枉了小蝶,也让奴婢免于落得个污人清白的骂名。”
林小娘看也不看小厮,见要是再继续审下去,怕是会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便只能把罪名落到了小厮身上。
“哼,谁做的好事,谁自己心里清楚!依我看还是报官的好!谁也污蔑不了谁!”
大娘子虽是个直脾气,但也看得出此事必有蹊跷,想要把事闹大了,好好查一查,最好查出和林小娘有关,这样才能把林小娘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