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为,夫贤人君子,以天下为任者也。任大者思远,思远者忘近。诚心闵悼,恻隐加尔,故忠心独而无累。”
“父亲,我可有背错?”
老顾看了一眼顾廷烨,微微颔首,算是认同,拂了拂须,又翻了几页。
“制地足以养民,后一句是为何?”
“制地足以养民,民足以承其上。”
“诚信者乎天下?”
“醇德流乎四海,则近者哥讴而乐之,远者执禽而朝之。出自世务第四十七。”
见顾廷烨对答如流,背的一字不差,老顾提起的心也渐渐放下。
就准备再要提问,顾廷烨却说。
“父亲这样问忒麻烦了,不如我给父亲背一遍就是。”
见老顾点头,顾廷烨清了清嗓子,开始背书。
“哉算足何,徒之谀道......”
顾廷烨刚一开口,老顾就皱起了眉头,差点没把胡子揪掉。
这背的是什么玩意儿?狗屁不通,前言不搭后语。
想他老顾也是背过这《盐铁论》的,就算时间久了,记不得全部,但背个七七八八也是不在话下的,这开头就背错了啊!
刚要呵斥顾廷烨,让其停下,却突然惊觉。
开头?难道是倒着背?
忙翻到《盐铁论》的末尾,一字一句的对照起来。
好家伙,老顾直呼好家伙,敢情你还真是倒着背,我说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年六元始惟。”
顾廷烨背的顺口极了,一边背诵,还一边摇头晃脑,没一会儿功夫,六万多字的《盐铁论》便已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