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知道就凭这点药钱奈何不了自己大哥哥顾廷煜,于是故作大方,给顾廷煜上了点眼药,便把那人参钱给结了,让李郎中先行回去。
明明堂中有二十多号人,但却落针可闻。
顾四爷、顾五爷和顾廷煜来时,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了一跳。
“父亲。”
顾大见老顾脸色不对,打了个招呼,便站到了一边,打量着堂中的众人。
“大哥,今儿个怎么这么热闹?”
顾四爷和顾五爷可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一看这满屋的,都是熟面孔,虽然有点心慌,但一点都不露怯。
老顾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
又过了一会儿,见顾四爷和顾五爷只一个劲儿的插科打诨,丝毫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老顾终究忍不住了。
“说,这些账,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顾一拍桌子,把顾四爷、顾五爷吓了一跳。
“什么账?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呀。”
“就是,大哥,你不能是个人上门来要账,就找我们啊?要找也得找烨哥儿不是?”
两兄弟抵死不认,一概不知。
“四叔,五叔,正巧万芳阁和广云台的掌柜、管事都在,要不让他们来认认人?”
顾廷烨看似询问,只是说的话却是让两人高兴不起来。
顾四爷看见赵掌柜和吴管事躲躲闪闪,不敢直视自己的目光,顿时心里一咯噔。
随后却把心一横,大声道。
“烨哥儿,你自己吃花酒的账也要赖到我们头上?”
“我都还没说什么呢?四叔你怎么就知道是吃花酒的账?”顾廷烨反问。
顾四爷一时语塞。
“这...通汴京城谁不知道,你烨哥儿最喜欢的就是吃花酒,我还用问?”
“既如此,那就别怪做侄儿的不念亲情了,正好侄儿请了府衙的人来,干脆咱们就到公堂上说个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