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曼娘暗自得意的时候,余光却撇见了顾廷烨皱起的眉头。
当即心头一惊,这些个泼皮无赖说的话越来越不像样,越来越下流,还敢编排起了自己如何被玩弄。
若是自己再不阻止,反而会让顾公子心生反感,于是赶忙一擦眼泪,解释道。
“诸位父老乡亲,谢谢大家了,这两位公子都是好人,前几日还是这位公子救了我,小女子的事实在是难以启齿,还请大家散了吧。”
见没有热闹可看,围观的人没一会便都散了,此时顾廷烨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朱曼娘一喜,自己果然厉害,把这顾公子的心思拿捏的恰到好处,看来这侯爵娘子,自己是当定了。
盛长柏是个正人君子,见朱曼娘与顾廷烨认识,又哭的这么伤心,便做主就近找了间茶楼坐了下来。
“姑娘,你有什么事来找仲怀?”
盛长柏见顾廷烨不说话,只能自己接过话茬。
“都是奴家那个不争气的哥哥,欠下了赌坊银子,把我哥哥逼的投了河,现在还要将我卖给青楼抵账,呜呜呜,奴家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想起了顾公子。”
“那日公子如同神兵天降,救奴家于水火,奴家本不该再来打扰公子,只是想着奴家临死之前再见公子一面,奴家便心满意足了。”
说话之时,朱曼娘含情脉脉地看着顾廷烨,眼中的情意都能把金石化成水。
顾廷烨却被朱曼娘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上一世,什么阵仗顾廷烨没见过,公关客户的时候,多少也见了点世面。
这辈子,盛家的林小娘,府里的小秦氏,那也都是老戏骨了,相比较之下,朱曼娘的表演就太过直白,不够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