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娘子眼珠子乱转,看到了角落里扒下的鸟毛,当即就出声了:“这、这、这羽毛我看着像是养在院子里的彩羽雉鸡啊,呜呜呜呜....我说今儿个怎么没见着它,往日里它是最亲近我的,呜呜......侯爷不在时,就数它最听话,陪着我排解苦闷,呜呜呜……”
上前就把鸟毛捧在了手心里,哭的那是伤心欲绝,像是死了亲儿子一样。
老顾这下觉得手里的烤鸡翅膀不香了。
“孽障,你给我跪下,你知不知道这是你母亲好不容易从西南寻来的珍禽!你这不孝的东西!”
“呜呜......老爷,算了,左右不过是一只野鸡罢了,二郎既然喜欢,呜呜......让他吃了,也是这雉鸡的造化,呜呜呜呜...”这小秦娘子一边哭一边替顾廷烨辩解。
“孽障,往日里你招猫逗狗,惹事生非还不够,现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把你母亲气的,来人,拿我的蟠龙棍来,我今天非要打断这个孽障的腿。”听了秦小娘子这话,老顾更加气的七窍生烟,就要唤人来行家法。
噗通
顾廷烨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头一低,手上早就准备好的葱头往眼角一抹,眼泪马上就流了出来。
“父亲!呜呜......孩儿知道错了,今天一大早父亲刚回来,这只雉鸡就翻进了院墙,摔死在了孩儿的烤架前,孩儿本想着这该是天意,知道父亲辛苦,特意送了只山珍来,孩儿这才烤了它,正准备去请父亲母亲呢,哪知父亲母亲就自个儿来了。”
说完又把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往老顾身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