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给庄学究见礼。
“小子昨日傍晚刚到的,才有将行李收拾妥当,便来聆听学究教诲了。”
顾廷烨拱手作礼。
“嗯,好啊,我听说你已经发解了?”
“承蒙学政厚爱,添为江西路解元。”
“如此,你更要抓紧了,万不可懈怠,须知业精于勤荒于嬉,切不可骄傲自满。”
庄学究好好打量了一下顾廷烨,见顾廷烨躬腰垂首,作倾听状,心中暗暗点头,倒是个谦逊的。
“学生谨听庄学究教诲。”
“好了,都坐吧,我们开堂了。”
庄学究本来对于顾廷烨来进学,是有些不满的。
一来庄学究是受盛家恩惠,特来偿还,二来是择一清净之地养老。
却不曾想一到这盛家,却是接二连三的有学生来投。
先是盛家的两个儿子,再是盛家的三个小女儿,这倒也就罢了,反正都是他盛家的孩子,教也就教了。
后来又有齐国公家找上门来,把齐衡塞了进来,幸好这齐小公爷倒也是个可造之材,他庄学究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再然后,见齐衡进了盛家的书塾,什么王亲贵戚,伯爵侍郎的都想把自家的孩子送来。
这么多人,且都是些不成器的纨绔子弟,庄学究当时就不乐意了,虽然是来报恩,但也不是你盛家用来攀附逢迎的工具,要是把这些不学无术之徒也收进书塾,那我还能安心养老么?
庄学究对此心生不满,生生驳了好几次盛紘盛老爹的面子,把送上门的学生给拒之门外,这才止住了各家上门求学的念头,让耳根子清净了一些时日。
不想才过了一年半载的,盛家又故态复萌,想要把一个侯爵家的嫡子送来。
当时庄学究就准备严词拒绝,但盛长柏却开口了。
一再担保,这宁远侯家的嫡二子乃是一个天资聪颖之人,且一心向学,短短三年时间便已发解,这次回来定能东华门外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