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拱手一礼,道:
“自院试以来,学生每日少则作论三四篇,多则写上七八篇文章,从未间断。”
“这《论语》之中的圣人之言,大多都是以之为题作过的,所书文章太多,学生也未细数过,不知究竟作过多少。”
听到这话的众人都惊了。
盛长柏是惊叹,怪不得仲怀短短三年便已发解,自己还是太过懈怠了,不行,自己也得抓紧功课,不然与仲怀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而盛长枫和三个兰都是惊恐,五日课一文,自己还觉得课业繁多,不堪重负,要是每日课三四文那自己不得愁死不可。
庄学究则是惊讶。
自己布置的功课已是够多的了,尚且是每五日课一文,未曾想顾廷烨竟如此夸张,少则三四篇,多则七八文。
要知道这一篇文章按科场规矩,少说都要千字往上,也就是说这顾廷烨每天少说也要写上三四千字的文章,且还不是水货,都是诚意满满的干货。
怎么说呢,这就相当于我这样的扑街作者每天写个两三千字便已头大如斗,却有大神作家日更万字,高产又保质,堪称无情的码字机器。
这让人找谁说理去?
注意到顾廷烨用了‘大都’这样的字眼,庄学究觉得应是还有未曾出过的题,于是接着问道。
“咳咳,那你所言未曾以之为题的是哪几句啊?”
顾廷烨不好意思的挠头:“如‘子曰’,‘有子曰’,‘子贡曰’这些词句,学生就未曾作过。”
庄学究被这话噎了一下。
好家伙,按你这么说,确实一本《论语》尚有许多词句未曾作论,毕竟光‘子曰’二字就不下数十个。
这么一想,也确实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