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庄学究这么一问,顾廷烨发现其实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名既得利益者。
原剧中也有过体现,在顾廷烨被赶出侯府以后,往日里那些殷勤的盐官们,就不再主动将盐引送到白家,可见顾廷烨其实也是官商勾结的其中一员。
只是顾廷烨已经从规则的遵循者,向着制定者在稳步前进了。
盐务的矛盾,说到底还是落后的生产力与人民日益增长的需求之间的矛盾。
念及至此,顾廷烨回想起了前世看来的晒盐法。
这个年头,其实已经出现了最原始的晒盐法。
只是因为其技术尚不成熟,所以导致所出产的盐达不到需求,所以才被人们弃之不用,继续使用古老的煎煮法。
至于晒盐法的整套工艺,得益于前世有事没事喜欢逛逛百度,顾廷烨还是记得的,等回去以后,就把这晒盐法弄出来,那盐的产量起码可以翻上几倍不止。
如此一来也算是解决了盐政所带来的问题。
只是这些话倒是不好说与庄学究听。
毕竟,其中牵扯的利益实在巨大,若是说与庄学究反而徒增烦恼,于事无补,更有甚者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想通这一关节后,顾廷烨不再多想,认真做起策论来。
很快的,顾廷烨从吏治与人心入手,打出反腐倡廉的旗号,提倡加强各阶层的思想道德建设,辅以完善的法律条规用以约束,大谈改革之法,深入浅出的写了一篇《盐务论》交予了庄学究。
“还算不错,只是有些言论过于偏激,但也不失为一篇好的策论。”
“请学究斧正。”
庄学究研读过后,终于发现了顾廷烨的一些不算缺点的缺点。
那就是政治倾向太过于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出顾廷烨文中的革鼎变新之志,这样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