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十多首诗词,都被韩相公喷的体无完肤,就连墨兰和盛长柏的诗也未能幸免于难,糟了好大一通埋汰。
文武百官皆是噤若寒蝉,不敢出气,生怕被韩相公列为打击对象。
王内官这边欲哭无泪,念也不是,不念也不是。
这些个诗词又不是我写的,你冲着我骂是几个意思?
我也没得罪你韩大相公啊!
老皇帝这边奇了怪了,本来大过节的,想听点好话,这诗也还行,可这姓韩的是怎么回事?吃了枪药了?火气这么冲。
“官家,还有最后一首,乃是邕王之子赵志平所作,被众人称赞,可为第一。”王内官委屈极了,还好只有最后一首了,要骂你赶紧。
还特意点出了作诗之人的身份,想要少挨韩相公几句骂。
“哦?邕王之子?倒是从未听说过。”老皇帝垂目看向邕王。
“回陛下,志平乃是臣庶出的第六子,常居于徐州,时至中秋,所以臣将其召回京中团圆,犬子虽在徐州颇有才名,但也不知这诗写得好不好,还得请诸位鉴之。”
邕王笑容满面的起身说道,颇为自豪。
“好啊,阖家团圆,本就是应有之意,既能拔得诗会头筹,必有过人之处。”老皇帝眯着眼睛看着下面满面红光的邕王,似是要看出其中的端倪。
韩相公心中冷笑,邕王?邕王算个屁!
今天一个也别想跑!
这个赵志平我是骂定了!
我说的!孔圣人来了也拦不住我!
得了老皇帝首肯,王内官心一横刚想朗诵,这边魏学士却开口了。
“陛下,王内官诵读许久,想是口干舌燥了,不如让臣来念吧?”
龙图阁直学士魏大人心中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这诗可是自己苦熬了旬日功夫才有所出,又静坐打磨了三天三夜斟酌修饰,是自己的心血之作。
可惜,这诗不能落自己的名,徒呼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