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凌惜语小跑步地跑上来,解围地忙叫道:“季少,你还不赶紧松手,难道你想让她受伤了吗?”
季宇哲好像这才看清李苹苹脸上的隐忍一般,急忙松开了手,低声说:“你先回家,我再跟你解释。”
李苹苹见他放开了她,转开了视线,想了想,最后还是说:“我想那个并不是我的家,如果这一切只是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的话,那那个地方我也不必去了,如果只有容忍,那样的相处并不能够走得太远。我还是走比较喜欢长远而平稳的路。”
刚好侍应生端着盘子要从这边经过,李苹苹看着周围带着好奇和同情的目光,脸火辣辣的烧起来,她想要笑一笑证明自己很淡定,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却装不了,垂着眼的瞬间眼泪几乎要掉了下来。
果然啊,她在他的心里真的是什么都不是,只有和他的这个在心里喜欢了很多年的女人比起来,自己真的连一丁点地位都没有。心里又有一个声音不满地说道,什么叫什么都不是,最起码还是他的儿子的妈妈呢!
越想越是觉得讽刺,李苹苹再不理会自己的心里在纠结着什么,脚下一快,快步朝外面走去。
凌惜语看着李苹苹脚下踉踉跄跄地走着,心里有点担心,瞪了季宇哲一眼:“季宇哲,你……”
但又看了看他怀里的辛琳琳,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地跟着李苹苹走出去。
季宇哲一言不发的站着看着她们走出去,眉头不自觉地揪紧,直到辛琳琳从他的怀里坐直了身体,他才收回了目光,视线扫过她的脸上,静静地坐下来,目光微微落在桌面的桌布上。
辛琳琳笑着说:“你的魂儿也跑了?”
季宇哲抬头看她,笑了一下,似乎又失了魂。
刚刚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说那个不是她的家,她说他们是不会走得远,是在说他和她的关系吗?她还说她喜欢走长远而平稳的路……
该死的!这个女人到底整天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这是在怪他没有给她一个名分吗?长远,稳定,她都已经是他孩子的妈了,他不就是没有亲口对她说过,她就要这样乱想吗?shit!……季宇哲的脸瞬间黑了几分。
辛琳琳微微叹了气,微微失落地说:“你是在怪了我是吗?”
季宇哲回过神,才发现辛琳琳正皱着眉头看他,想她是在误会他了,伸展开了四肢,轻轻吁了一口心底的闷气,轻笑着摇摇头。
那时候他是真的喜欢她的,她漂亮,聪明,而且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关键是她的性格挺好,跟谁都能处得很好,他和她,还有凌惜语认识了那么的就,印象中凌惜语只是静静地站在她的背后,她永远走在前面,什么都是她做决定,那时候她在他的心里就是一棵向日葵。说起来,她应该是那段荒唐的时期里,他喜欢过的唯一的一个女人,虽然跟他交往的女人数起来一卡车都装不下,那时候他逗弄凌惜语几乎逗上了瘾,后来遇见了她,他就一头载进去了。
可是,她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方骁斐。他已经记不起她是什么时候遇上方骁斐的了,他只记得等到他知道的时候,她和方骁斐已经几乎形影不离了。
那时候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会是什么结局了,他在众人之中的口碑是花花公子一个,而方骁斐是什么人?家世好,学识卓凡,往哪儿站哪儿就亮堂亮堂的,虽然事实是,以前那么差劲的他现在也比方骁斐差不了多少。但是那时候如果他是辛琳琳,也会选方骁斐的。
可是,他和方骁斐是什么关系?好兄弟啊,他也做不出那种为了女人的事情闹分裂的事情来,既然辛琳琳当做无事一般,那他也就一如既往,丝毫都不受影响吧,但是有多少人知道,他那状似没心没肺地调笑告白掺杂了他多少的真心,又有多少失意呢?
或者仔细想一想,他那是对辛琳琳的爱还是不够多吧,只是经历了青涩到成熟的时期,他在潜意识里将那份无疾而终的爱恋慢慢的放大了,总以为那段的伤痛总是跨越不过去。现在他也渐渐看开了,也发觉,那段时间真的成了记忆,面前的女人,依然是他曾经爱恋的女人,但是她已经是一个女孩子的妈了,而他现在也已经有儿子了,他儿子的妈他也想好好地对她……
物是人非,只是当时情已逝。或许男人终究是薄情的吧,一句简短的话就概括了一段感情。
他说:“你别想多了,她今天说的话是太过分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辛琳琳认真的看着他,眼睛专注地,仿佛想看透心底的最深处,季宇哲也不觉得困窘,只是静静地抬眸看着她,眼睛无波无澜的。
“看来你的心里真的没有我的存在了。”辛琳琳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是嘴角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好像忽然变得很轻松,“放下了就好。”
“怎么可能没有你呢。”季宇哲忽然说。
辛琳琳一愣,抬起有点意外地看着他。
“你和小语可都是我的青梅,我是你们的竹马啊,我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你们呢。”方骁斐笑着说,看神情之中也充满了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