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今天这样高兴？”
慧心接过季云烟手里的针线篮，打开一瞧。
“咦不是说去描摹么，怎地连纸卷都没拆。”
季云烟还全然沉浸在思量中，忘了其他，直到无意瞧见慧心担忧神se才缓回来。
她嘴角噙着笑：
“哦哦哦，陛下今日政务繁重，是以没什么留给我画的时间，下回罢。”
“殷灯在g0ng里么？”
“在呢，殷灯说自己已大好了，在院里等公主问话呢。”
好。
殷灯既然回来了，说明季家人还在邵yan，只要她能亲自出g0ng去见一见……
若季家肯向郦锥施以援手，南远之危想必也能化解。
“公主，方才尚衣局送来了后日清明祭典的正装，您要试一下么？”
季云烟愣了一下。
“祭典？”
慧心点头。
“您忘啦？每年都有的，您还能去祭拜一下舒妃娘娘呢。”
舒妃……
她这两日浑然沉浸在南远一事上，竟差点忘了王嬷嬷那头的。
此间事错综复杂，又令她开始头大。
主仆二人往屏兰g0ng里跨，殷灯就在廊下候着。
季云烟屏退了旁人。
“如何？”
殷灯si皱眉头，郑重地跪下去。
“求公主恕罪。”
“说。”
“奴才赶到那处时，已人去楼空了。”
季云烟x口一滞，抓了殷灯的衣领起来。
“你说什么？季家的人都走了？！”
“是。”
殷灯也抖，似乎这个结果也是他不曾预料的。
“起了好大火，楼都烧净了。”
“奴才就是在废墟里头寻的时候被蒙面人打的。”
“你被人跟踪了？”
“奴……奴才不知。”
季云烟松开手，颓坐下去。
她闭着眼缓了半晌。
再睁眼时，已有了些清明的理智。
“现在……”
她深深x1了一口气，沉眸看向殷灯。
“你可以把所有藏着的事都与我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