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襄看着信，静默了良久。
“这信你是如何得来的？”
他晦暗不清的神se隐在y影里。
季云烟跪在地下。
“臣妹那日惶然误闯公馆，被五皇子请入室内，偶然得的。”
齐泽襄眯了下眼。
“偶然得了这么紧要的密信？”
在齐泽襄面前的哭戏，她早已拿捏得炉火纯青。
此刻，很是适合不出声的垂泪。
啪。
豆大的泪珠砸在地上。
溅开。
这样哭了好几滴梨花树的落雨。
季云烟才颤颤地伏了下去。
“五皇子想对臣妹……挣扎间……”
哽咽住了，浑身都抖。
“哥哥莫要问了……”
暗示得很清楚了。
齐泽襄皱眉，姑且默认了这个来源。
但还是没有在暗通这件事上多置喙一个字。
他只是压下了信，语气不明地说了句：
“知道了，你下去吧。”
太后通宋引兵这种大事，齐泽襄竟也想大事化小？！
季云烟正要仰头争辩，却听夏怀在外通报——
“南远三皇子、南远尚书令谭中大人，求见陛下。”
齐泽襄没赶她走，只说了句“你站一旁，把泪擦一擦”，就令人进来了。
二人踏进来，见到季云烟在场，面露了一瞬的讶se。
宋开圻的神se里，还多了层复杂的愧疚。
但这些很快也被压了下去。
他二人行了礼，谭中先开的口。
他微微侧身，话竟是朝着季云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