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井水来喽!”
阎解旷又端着盆出来,除了凉水,还有几盆热水。
他平时和刘光福共事儿的时候可没少被欺负,现在逮着机会了自然要落井下石。
再说了,那陈年老溺混着童子尿味道可非常感人,必须立刻冲干净!
“哗啦!”
“哗啦!”
“哗啦!”
大院内的人接二连三地端起那’甘甜的井水’招待刘光福。
那场面,就是少数民族中的泼水节都赶不上。
那边泼水是在炎热的盛夏,而且还是青年男女之间为了传递爱意,无沦怎么泼都没有事儿!
但是现在可是寒冬!虽没到腊月,但温度也到了零下好几度了!
这红星四合院内的禽-兽们可不会传递什么’爱意,一个个的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儿,只会传递无尽的恶意
“哗啦!”
又一盆井水浇下。
“真臭,都冲-了十几遍了你身上的味道没有散尽,还敢顶嘴?我-冲-死你!”
“对,冲?死他!给他一些教训尝尝!用冷水味儿散不幵,这次该用热水了!”
“哗啦!”
“哗啦!”
阎埠贵叫人准备的水早就用完了,后面的水都是众筹’来的。
也不知道那些禽兽们从哪里找来那么多井水和热水,反正冲得刘光福连话儿都说不出来。
直到他倒在地上满地打滚的时候,那些禽兽们才停了下来。
“甭浇了,甭浇了,冻死人了
刘光福一边求饶,一边在地上滚,直到他喊得嗓子都哑了,身上的味道才终于散开。
这时,许大茂奸笑一声,接着又捏着嗓子喊道:
“我说大伙别逮着一-只羊使劲游啊!水都快用完了,刘光天那小子躺地上装睡呢!瞧他那犯罪的睡姿,那可比猪睡得都瓷实!”
这一嗓子喊出去,大院众人的注意力终于从刘光福身上挪开。
“我说,你们有没有感觉刚才那人的声音非常下-贱呢?明明是个大老爷们,又不是太监,却要学姑娘家说话,也不嫌害臊!”
“这可说不准,保不齐他真是太监呢!我有个当过公公的远房亲戚,那说话那声儿就和刚才那人一样一样的。”
“甭管他了,现在滋醒刘光天这小子要紧。咱给刘光福洗澡累得够呛,他倒搁这儿睡起来了!取热水来冲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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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热水可不行!刚才有些热水都溅到那小子身上了,结果他动都不带动的。那小子被刘海中收拾好十几年,皮臊糙肉厚的,怕是用开水才能?冲醒他!”
“开水不行吧!到时候把他烧伤了,倒成咱们聚众犯罪了。咱可不能当着警察同志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儿。”
“说的对!谁尿黄?滋醒他!”
“那肯定得老王头啊!刚才他的威力你们也见识到了。”
“咦,他人呢?好久不见他了。”
话音刚落,一个白发苍苍的猥琐老头就端着一壶’金汤’过来。
—边走还一边嚷嚷:
“让一让,让一让啊!”
“新鲜热乎的豆汁儿来喽!”
“哗啦啦!”
一场暗金色的瓢泼大雨当场就在刘光天的头顶上下了起-来。
这可真是’壶落惊风雨,溺成泣鬼神’啊。
—时间,大院内的人被熏得差一点连眼泪都流出?来。
“对不-住对不-住啊,该大伙儿上了。”
老王头’功成身退’,周围差一点被熏得背过气的禽-兽们赶忙用热水给刘光天’洗澡’。
在这个物资匮乏且条件较差的年代,集众禽-兽之力,刘光天终于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
还是’高级淋浴’。
怕是大部分高级干部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淅沥!”
“淅沥!”
“淅沥
这年代什么都缺,热水也很缺。
毕竟煤炭大部分都供厂里用了,民用的煤球和煤炭也很少,就是柴火都很少。
而且刚才在教训刘光福的时候,热水已经用掉了一部分。
所以在给刘光天洗热水澡的时候,一众禽兽都用瓢和瓶装热水。
正因如此,那些热水都很烫,几乎都是接近六十度。
热水虽少,但质量却很高。
“啊啊啊啊!!!”
“你们这帮畜牲!还不给人活路了?”
刘光天刚刚被熏醒,就被烫得差点当场去世,他的反应和刘光福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身为成年人,心中情感更加丰富。
震惊,屈辱,愤怒,憎恨……
—切他拥有的负面情绪在一瞬之间爆发出来。
不过这也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本就身子虚,而且还饿了大半个月,就是铁打的身体都得熬坏了。
亢奋之后必然伴随着剧-烈的虚弱感,一个不留神……
“梆!”
老王头去而复返,用尿壶结结实实地砸倒了刘光天,并吐了一口老浓痰
“骑!忒!”
“圆脸阔肩膀,这下我总算是认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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