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那时候正好因为妻子的绝症而悲痛万分,所以刺激到体内稀薄的内气,气感涌动喷发,方才导致那一脚的威力远超平常。
包括封于修被夏侯武追击的时候,纵身一跃直接跳到另一栋楼,那个距离怕不是有十几二十米了,什么吉尼斯世界纪录,也完全做不到。
傅剑秋再道:“气感在情绪的刺激下,涌动勃发,也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是徐本善道总挥舞木梁,却远不止一瞬间。”
徐重光问道:“所以,傅师你的意思是,徐本善道总可能已经达到了真正的内家之境了么?”
傅剑秋摇头:“这便不清楚了,但我推测如此,等到上了武当山,我们就知道了。”
马蹄得得地踏着山石,惊得山鸟乱飞,野兔乱奔,师徒二人纵马跃过解剑泉,又过了几处涧溪,瀑布,高峰,遥遥看到前面有一堵红墙,走进了些,却是道观的山门,山门紧闭着,叽叽喳喳的鸟语响个不停,松柏成群。
二人下了马,徐重光走上前去,敲了敲门锁,过了一会便有人开了门,一个三十岁上下,身材瘦削的白面道士从道观里走出来,徐重光稽首,掐子午诀道:“慈悲,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