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殊坐下来喝了些水,站起来准备去个厕所,在路过林阑面前时候,纪殊下低头看了他一眼,怕踩到他。
谁承想林阑突然抬起双臂一把抱住了纪殊的小腿!纪殊吓了一跳,谁能想到林阑突然来这么一出?
“不让走!”林阑像逗狗一样对纪殊笑着说。
“你干什么?”
“我向你道歉。”林阑一脸坦然的说。
“什么?”
“就是中午时候的事。”
“啊?我就不记得了。”
“说谎,这才过去几个小时。你原谅我,我就放开你,不然你别想走。”林阑认真道。
‘这人怕不是脑袋有毛病?’纪殊心裏骂了一句,纪殊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林阑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一脸严肃的看着林阑:“我原谅你,赶紧放开我,我要去上厕所。”
林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见好就收,放开了他。
纪殊回来时,从另一侧走到自己的位置,特意绕开了林阑,生怕林阑突然发神经。再也没有和林阑说过话,他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刚认识的第一天就好像和你熟的不行。过度的亲近和热情会让纪殊感到恐慌,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幸好接下来的时间,林阑没有再来找他,而是自己一会儿这坐坐那唠唠,整个班的人都认识了一遍。
一下午下来,大家都很疲惫,毕竟以前在高中长时间不运动,身体一下子适应不了。纪殊感觉还好,他毕业后在当地的餐馆裏做了一个月的暑假工,比军训还累呢。
晚饭后,教官带着大家坐在宿舍门前唱唱歌、做做小游戏,让这群新生互相之间熟悉熟悉。
教官带大家玩的是“抓手指”的游戏。纪殊左手的一根手指有伤,裏面的缝合线还没有排出来,有些不方便,但又不能说不参加这种话破坏气氛,就打算和左边的人商量。
“同学,你好,我叫纪殊,和你商量个事。”纪殊在心中反覆排练了几遍,鼓起勇气对坐在自己左边的人说道。
宋嘉才闻声扭过头看着纪殊,“嗯?”
“是这样的,我这个左手有伤,”说着纪殊举起手给宋嘉才看了看,“还没有痊愈,玩这个游戏不太方便,你可以一会儿抓我的手腕吗?”
宋嘉才看了一眼纪殊的手指,爽快道:“没问题,我叫宋嘉才。”
宋嘉才是个很外向的男生,俩人聊起来才发现都是同一个学院同一个专业的,宋嘉才更开心了。
在这能遇到同一个系的人真的不容易,当时军训的时候,教官划分的班级也是随手一划,根本不管什么学院班级,本来刚开学时候同学之间就不怎么熟悉呢,来这裏军训后直接打乱重来。
纪殊也因为宋嘉才是同专业的关系,对他好感倍增。
其实纪殊的手指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就是不能用太多力气,牵引着会很痛。而且拆钉拆线后医生没有告诉纪殊裏面还有一个缝合线,伤口裏总有一块黑色的点点,后来开学时还没见好转,就去医院看了一下才缘由。
在正式玩游戏时,宋嘉才故意放水给纪殊,没有去抓他,就是做做样子。
因为宋嘉才给纪殊放水,他自己就一不留神被他身边的人逮住了,被抓的人要去前边接受惩罚的。男生们起哄让宋嘉才围着班级跑一圈并大喊三遍“教官我爱你。”宋嘉才也是个痛快人,立刻就去做了宋嘉才喊玩后班裏的男生都沸腾了,像一群小狗子一样欧吼地叫唤个不停,气氛瞬间就上来了。
纪殊看着宋嘉才乐呵呵的模样,在这种氛围下,也忍不住的笑了,这才是年轻男孩子该有的模样啊,自己应该变一变,不能像以前一样呆板了,就连妹妹都笑话他。
宋嘉才回到纪殊旁边坐下的时候,因大声喊话满脸红润,胸膛一起一伏,显然还没有从热烈的气氛中缓过来,他扭头看着纪殊,咧嘴一笑,一脸狡黠,“嘿嘿,都是因为你,你可要对我负责。”
纪殊听着宋嘉才的话,有些不知所措,“谢谢你,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也会尽我所能的。”
“嗐,你这人,多大的事儿啊,开玩笑呢。”说着,宋嘉才用肩膀撞了一下他,“你怎么这么认真啊?行,等我有什么需要,第一个找你行了吧。”
纪殊抿抿嘴唇,郑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