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们换个玩法。”
朗朗乾坤下,裴晨抱着他边走边操,性器在体内进进出出,戳到花心时,全身都能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酸意。
老流氓将易欢放在秋千上,解开他的双腿放在肩头,说了声“抱紧我”,然后便轻推着秋千座椅,如此借力,省事又能gan的前所未有的深。
易欢绷紧脚背,全身都因赤luo披着光辉而羞耻泛红,脚趾蜷缩着,“进……进屋,好不好?不……不要在外面!”
虽然是在自家花园,但还是怕被外人发现他们如此langdang的行为。
“再等等!”
这一等又是半小时,每一次秋千dang起,都给易欢终于可以逃离的错觉,但裴晨每一下都控制的十分完美,gui头死死卡在花xue口,接着又是一记深深插弄,周而复始。
“你混蛋!你……就是故,故意的!”
易欢从没尝试过这样激烈的性爱,他的身体终于被裴晨完全开发。老狗bi最后几下操的尤其深,she的时候故意抵着花心,满腔热液全部倾she给了他。
易欢受不住,这一次高chao比往常来得更加刺激,在裴晨松开箍着他的性器时,他第一次真正迎来了yinjing和花xue的双高chao,他竟chaochui了……
裴晨软下的一坨都堵不住xue口,大量温热的透明液体带着体内裴晨的白浊一起喷洒而出,沾在两人腹部,全是湿痕。
这一场景将久经风月的裴晨也迷住了,太过绚烂,也太过要命。
易欢被自己的yindang吓得哭起来,胡乱挥着手就去遮裴晨的眼睛,“不要看!呜呜……你别看……”
怎么舍得不去看,锁住易欢的双手,终于抽出了已经重新被刺激硬挺起来的性器,哄他,“嗯,我不看。”
然后双眼直勾勾得看着易欢的下身,看着花xue被他撑大成一个圆孔,短时间内都无法合拢,看着大量浊液流到椅子上,再顺着木板缝隙滴落到花草上,滋润着土地……
易欢满脸泪水,鼓起勇气睁眼看了看,“你骗我!走开,呜呜……你走开……”
易欢的后xue也被大量液体浸湿,空虚的张缩着,老狗bi扶着性器在花xue前戳了戳,沾了点自己的jing液和易欢的chao水就往后xue刺去。
也知道这次实在把人bi狠了,待yinjing全部进入后xue后,就一把将人抱起,向室内走去,边走边在易欢耳边说着骚话,“怎么走开?嗯?你的小bi锁得我ji吧这样紧,我怎么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