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把辞职报告扔到他桌上,“您也收回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我现在是觉得一份工资也不配拿了。裴总,看在我这么多年保您后宫安稳的辛苦上,签个字。”
裴总拿着钢笔在报告上敲了敲,一脸凝重,“那怎么办,我昨晚还和你们院长讨论在福利院里扩建一个游泳池……”话说半句,剩下半句在看人脸色。
易欢皱眉,这老东西又在憋坏,“裴总心地善良,我相信就算没有我,肯定也会资助福利院未来的发展。”
裴晨摇头,“不不不,我扩建泳池还是因为看你不会水,才想起来你小时候没条件上游泳班,这才联系院长的。你要是走了,这计划案就泡汤了,我是商人,做事看利益的。”
易欢不解,“那您资助可以收到美誉啊?!”
老东西把辞职报告又塞回易欢手里,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你太单纯了,要献爱心,我献给处境困难中的任何一人都能博得声誉,但偏偏献到这,才能效益最大化、拥有名誉爱情双丰收的希望啊!”
易欢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能有鬼的爱情,这老狗bi就是馋他身子!
最终易欢还是留了下来,不是他屈于裴晨的yin威,而是回家查了查银行卡余额,自从上次划走一笔给福利院孩子们投了保之后,余下的钱就不足以完成自己读大学的梦想了。
易欢在茶水间给裴晨冲咖啡时,被秘书处一群人拉住询问,“易助理,你知道裴总最近为什么这么拼吗?每份文件都要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完再签字。以前非重要文件,都是你审核完给他直接签字就行了……”
易欢“不小心”手一抖,加了整整一袋的糖,“这很简单,他不相信我了。”
易欢心里和明镜似的,裴晨这是怕自己把辞职报告夹在诸多文件里的某一页,怕一不小心就签了字。老东西不愧是老jian巨猾,真ji贼。
裴晨把金丝雀都放养了,给余良也转了一大笔钱,什么信息也没留,正常人一看也就知道是分的意思了。
但余良不同,他还陷在自己编织的美梦幻境里。开始的他目标很纯粹,跟着裴晨能获得的太多了,可裴晨一而再的因为他退让底线,就给他一种可以更进一步的错觉。他渐渐变得贪心,试图在裴晨的领地里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只怪裴晨对他太好了,好到获得的金钱和情感满足比以往任何一个金丝雀都要多。而收到这一大笔钱,余良也只认为是裴晨因这些天冷落自己、用来赔不是的零花钱而已,往常又不是没给过。
裴晨借着视察新店芙蓉轩的营业情况,把易欢带到了这共进晚餐,实则约会。任裴总找了一圈话题,易助理也爱搭不理,只是在吃到ji蛋莲花羹时说了句,“这个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