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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抓了我的人都给我放了!”
吴文友逃亡了一些日子,整个人更加骨瘦如柴。浑身上下邋裏邋遢的,倒是像一开始见人时那一身清风的样子。
真是风水轮流转,活该啊。
“我放什么人?”贺洵一脸不耐烦。
“让县裏那个姓魏的把他抓的人放了!”吴文友犹如惊弓之鸟,手臂也更用力的去勒着岳筝的脖子。
说话间,身后传来一股力气,手裏的刀被瞬间夺了出去,吴文友被人死死的按地上。刀刃擦过岳筝的脖子,流下一串串的血珠。
“筝儿!筝儿!快去!快去找大夫来!”
贺洵发了疯一样上前捂住岳筝的伤口,回头对着还在发呆的春儿吼着。
“没......没事。”
岳筝感觉到贺洵使得一把子力气,她自己用手捂着脖子,上面那双大手用力的压着她,在这样压下去就要把她压背过气去了。
岳筝伸手拍拍贺洵的手,这人却丝毫未动,好不容易将自己压在下面的手抽出来,看着掌心上星点般的血迹,岳筝摇摇头,顶着被贺洵捂的涨红的脸,将手掌颤巍巍的放在贺洵脸前。
“别、别叫了!”
岳筝怒道!
“你们在骗我!居然骗我!”吴文友见两人亲密无间,也明白过来,就算被压在地上还是不停的挣扎着,看着走进来的魏临更是挣扎的厉害。
“不骗你怎么进京领赏啊?”
岳筝笑了笑,带着伤口龇牙咧嘴,不过也值了。贺洵好不容加官进爵,不带点东西回去那哪行啊!
不过贺洵对于贺洵的隐瞒,岳筝阴恻恻的白了这人一眼,后者缩缩脖子将眼神转走,第一次破天荒的看向一旁的魏临,满眼都是期待。
那意思就是,你给我说说啊!
魏临觉得好笑,心裏想着终于看着这人有软肋的样子了。回头看着一脸愤恨的吴文友,魏临张口:“吴大人,要不要做场交易啊?”
“呸!”
吴文友这些日子一直东躲西藏的,没成想自己算计了这么久,竟然毁在这么一群小屁孩的手裏,实属不甘心啊!
魏临也不恼,看着吴文友像头倔驴一样被人踩在地上,只觉得可笑,于是也不废话直接亮出底牌:“吴氏一族根基深广,你现在已经被我们抓了,对于氏族你就一点用都没有了,你那几个娃娃你觉得你的族人会怎么对他们?”
魏临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不断的压迫着吴文友的内心,他早就在心裏估算明白了,吴文友的后路没几条,他要选一定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一条。
人不都这样吗。
吴文友绷着脸不说话,但是已经松懈了力道,看似不再准备反抗。
魏临摆摆手这人就被带了下去,身家性命的事,出于人道,要给人考虑的时间。吴文友的时间很长,大家就开始各忙各的。
魏临安静的坐在桌前,手裏拿着书册,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贺洵扶着岳筝坐在另一边,整个人对着岳筝脖颈上的小划伤畏手畏脚,一整个就是束手无策,额上开始冒了汗珠,慌慌张张的。
岳筝也懒得去看他,贺洵好也是好,就是少了些男子气概,有时候看着还挺嫌弃的,想着想着,岳筝就没忍住笑出声来。
看着投过来的目光,她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幸亏春儿带着大夫来了,这才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招呼春儿来这边。
“大夫,怎么样可会留疤?”
贺洵侧着脸不断的询问着上了年纪的大夫,只见这老先生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才摇摇头。
这头摇的贺洵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自己看着没什么事啊,怎么就摇头了!
“大夫!你说话啊!别光摇头啊!”贺洵着急,脸都快要贴到大夫的脸上了,那老大夫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血都凝住了,没有必要治了。”
“啊?”
贺洵怔楞住,什么意思?这就没治了?不应该啊!
想到这贺洵拉住大夫的衣袖,哭丧着脸喊道:“大夫!救救我家娘子吧!她还这么年轻,她不能死啊!她死了我怎么办!”
见贺洵哭嚎声越来越大,岳筝嫌丢人用手遮着脸。
“她的伤口好了,晚点把上面的血擦了就成!”那老大夫耐着心说完,随后对着岳筝作揖:“既然没事,那老朽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