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息？
這三個字是在說他嗎？
不是的吧？看著她一臉認真的表情。
難道真的在說他？
“開什麽玩笑？我才沒有哭呢！”少年據理力爭，努力地抬起眼睛，瞪著她，“無禮的丫頭，你是誰？”
“小屁孩，誰教你這麽老氣橫秋說話？”華曦笑看著他，她前世死的時候，已經二十四歲了，現在的墨華曦也十四歲，怎麽都比他大。
少年轉著琉璃般的眼珠子，看了她一眼，確定她似乎真的不認識他之後，忽然笑了笑，柳條中滲透而下的刺眼陽光中，少年的笑容有一種絕對冷冽的味道。
華曦不禁一怔，隻是短短數秒時間，這個少年和之前迷糊稚嫩的形象一下子相去甚遠。
她幾乎可以從那雙眼睛裏看見‘得罪我你會死得很慘’幾個鮮明的大字。
“你是聖光學院的學生？”隻是他一開口，那種少年特有的稚嫩嗓音又出賣了他。
華曦點點頭，心裏猜想他出生朔月家族，必定和一般家族中的少爺不一樣，威嚴時自有一股壓迫感。
想了想，她說：“我也讓你摔了一跤，所以我們扯平了。但是你剛才流口水的樣子，不會想讓別人知道吧？”
“我才沒有流口水！”少年大聲反駁，忘記了嘴角邊還殘留著沒擦幹淨的口水印……
華曦笑了笑，忍不住摸摸他的頭，“小屁孩，不要這麽倔強，姐姐很守信用，不會告訴別人的。”
這小屁孩腦袋上的毛這麽軟，摸起來真是舒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