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虛一怔,不得不佩服她,一個小小的女子,如此聰明。
“鈴兒姑娘原本就是伶俐。”
華曦喝了一口茶,不置可否。
她是不在乎一些小事,隻要他對她忠心便可。
“小姐真的決定和墨家劃清界限了嗎?”沈懷虛問。
“當然。”
“那墨將軍的事情怎麽辦?他如今還在牢裏,日子很不好。”
“隨他去吧,那幾位姨娘和哥哥姐姐會想辦法的,我和母親無依無靠,能怎麽辦呢?”華曦歎息了一聲。
若是不了解她的人,聽了她的話恐怕也會同情她。
可沈懷虛對她還是知道一點的。
她對太子都那麽冷酷決絕,其實如果她肯的話,把墨擎天從牢裏救出來,根本不是什麽難事。
她隻是不肯,這一點,連沈懷虛都不懂。
對他和懷瑾這樣的陌生人,她都能出手相救,雖然是想讓他辦事,但恩惠絕對大於利益。
以她的能力,想找什麽樣能幹的人找不到?
她其實並非絕情之人,卻不知道為何對親生父親如此無情。
當然,這是她的私事,沈懷虛也不好過問。
“平南王知道你回來了,派人送了禮物來。”沈懷虛又說。
華曦忽然嘴角一揚,笑道:“一個太子肯為我下跪,平南王又對我苦苦糾纏,在你心裏,是不是覺得我紅顏禍水。”
沒想到她這麽直白地說出來,沈懷虛倒是一怔,隨即從善如流地應答。
“為何紅顏就非是禍水?太子和平南王都是一廂情願,與小姐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