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曦低頭喝茶,但笑不語。
沈懷虛卻看了她一眼,平靜地說:“你是故意的吧。”
“什麽故意的?”華曦一臉懵懂看著他。
“給她那麽多錢。”沈懷虛不敢和她清澈的目光相對,“人,都是禁不住****的。”
果真是聰明人,華曦在心裏讚了他一聲,不過她也沒有說破,隻是說:“他們可是母女呢。”
沈懷虛低下頭,沒有說什麽,想了想,便轉了話題:“你聽說了嗎?皇上要召見你們。”
“聽說了。”還是剛才聽墨千羽說的呢。
“七皇子這一次拿到召喚之劍,皇上似乎也開始重視他了,但他和太子的關係卻鬧得這麽僵,不知道以後會怎樣發展。”
華曦笑笑的身體窩在寬大的椅子裏,喝著茶,慢慢說:“太子始終是太子,他的勢力是不可動搖的,連皇上都很忌憚他,平南王府是一座大山。”
“確實,七皇子沒有任何勢力。”沈懷虛點點頭,心裏越發佩服她。
她懂得修煉,懂得整治別人,懂得慧眼識人,甚至連國事她都懂。
真想知道,還有什麽是她不懂,也不會的。
“哎呀,小姐這裙子都讓二小姐給抓破了!”鈴兒蹲下去,拉起她的裙擺,心疼地看著。
這可是新做的裙子呢,上麵的海棠花,還是她一朵一朵繡上去的呢。
“沒什麽,隨便補兩針就好了。”華曦不在意地說,”就是花壞了挺可惜,不過也沒關係。“
“小姐別擔心,奴婢給你補好,保證還是原樣的花,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呢!”鈴兒得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