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看好他，他在獨孤府，娘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
“是應該這樣的。”華曦倒是很高興，有個人能幫她照顧獨孤鳳，讓她的負擔小了不少，“我也把他當成兄長一樣。”
獨孤鳳看向她，試探著問：“隻是當成兄長？”
這麽明顯的弦外之音，華曦怎麽會聽不懂？不過在獨孤鳳麵前也隻能假裝聽不懂了。
“是啊，他是挺像兄長的。”
獨孤鳳心想：難道是曦兒年紀太小了，有些事情還不明白？
可是，她從小就喜歡太子，不至於不懂啊。
“曦兒，你已經快十五歲了，娘現在有件事，想提前幫你訂下來。”獨孤鳳說。
華曦當然知道她想訂下什麽事，心裏一陣鬱悶，才十五歲而已，也太著急了。
而且獨孤鳳鍾意的人，很明顯是沈懷虛。
她和沈懷虛……哎，那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
“母親，將來的變化多得很，我覺得，事情太早訂下反而不好。”
“你都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呢。”獨孤鳳說。
華曦偏過頭，天真地笑了笑：“不管是什麽事情，世事無常，我覺得還是不要過早下定論。”
“你這孩子……”獨孤鳳急了。
“母親。”華曦軟軟地撒嬌，“我還小呢，好多事情以後才知道怎麽樣，您就不要太早操心啦。”
獨孤鳳無奈地看著她，歎息了一聲，問：“曦兒，你老實告訴母親，你喜歡沈懷虛嗎？母親說的，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我把他當兄長呢。”華曦有些羞赧，“母親，我們以後還要長久相處，有些事情若弄得太尷尬，以後反而不好。”
“你說的也是……”獨孤鳳點點頭，看著她認真的小臉，心裏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