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蓮就那麽淡淡地看著她。
華曦走出偏殿,一個小小的人影忽然跑上來,拉住她的手。
“那個老家夥,留下你幹什麽?”星墜問,他是聽聞她被明尊留下了,才過來的。
“沒什麽。”華曦輕輕搖搖頭,“我好累,想回家見我母親。”
看見她臉上掛著疲憊的表情,星墜有些心疼,便說:“好,回家去休息吧。”
“對了,你不是說想見帝君嗎?你想什麽時候見?”星墜問,嘴角邊若隱若現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笑容。
“說的好像他是窯|子裏的姑娘,我想什麽時候見,就什麽時候見。”華曦涼涼地一笑。
“你又放肆!”星墜板起小臉,怎麽說話,竟敢用這種破比喻?
華曦淡淡地說:“我現在又不想見他了,其實想一想,能見到他又怎麽樣?他是至高無上的神王,在他的眼裏,人族算得了什麽?不過是他垂眸不屑的螻蟻,或是有幸,能成為他手中一顆棋子。”
星墜怔了一下,看向她:“你為何忽然這樣說?”
華曦輕笑:“因為我忽然想通了啊。”
好輕鬆呢,能這樣說。
先前的她,一定是被什麽迷惑了,心裏居然對重夕充滿了膜拜崇敬的心情,像個沒見過世麵的小丫頭一樣。
她真是頭腦發暈了,白白活了那麽多年,還妄稱什麽傭兵之王?
不過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一段歲月吧,荒唐而不羈,卻樂在其中。
究其原因,連自己都明白,或許那就是所謂的青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