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曦還記得,他煉化過不少符咒師,差點兒讓神族覆滅。
重夕搖搖頭,“也許人都是貪婪的吧,他強大到那種神族,就不甘心居於人下。”
“是嗎?”華曦隱約覺得不會是這樣的。
如果隻是因為這樣的話,祭淵就不會數萬年都躲起來,然後,現在又重新出現。
“他其實最厲害的術法並不是屍印和魂印,而是從他血統裏衍生出來的分身術。”說到這裏,重夕的表情,也漸漸凝重。
華曦瞪大了眼睛,她明白了!
重夕之所以對付不了祭淵,是因為分身術!
她看到的那個人,不管是在典藏閣裏,還是在那個魔君的記憶裏,都是分身!
真正的祭淵,根本就找不到!
殺死了分身有什麽用?祭淵有無數分身!
“他的分身已經那麽強大了,那他的本體……”華曦不敢去想,一想都覺得頭大。
那一次,她隻是被一個分身,就打得差點兒死了。
甚至不用分身,隻是他們控製的一個木偶,就抓走了龍乾玥和紅虺獸!
那個本體的強大,曆任帝君都無可奈何吧,連重夕都沒有辦法。
“就沒有人能打敗他嗎?難道,隻能眼睜睜看著他這麽囂張!煉化了所有符咒師,然後,去毀滅六界嗎?”華曦握緊了拳頭。
“當然有能打敗他的人。”看她這麽激動,重夕微微地笑了。
“是誰?”華曦連忙問。
“上一任帝君,唯一和祭淵交過手,並且打敗了祭淵的人,隻可惜,當時被祭淵以分身術逃脫了。”
重夕說著,眼眸中露出了幾許回憶的神色,有些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