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魔君的記憶裏見過沒有變成木偶的燕弦歌。
就算變成木偶，那個男人的眉眼，也和她很相似。
“我與弦歌認識的那一年，他才四歲，他是雲雷國世家大族燕家的獨子，那時候的燕家，門客三千，我也是其中之一。”
姬千秋的聲音，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之中，深深不能自拔。
“燕家的老太爺才學蓋世，本欲將弦歌培養成才華橫溢的繼承人，因此從小教導他詩書禮儀，我當時便是他的其中一位老師，他四歲便已經精通典籍，棋藝精湛，老太爺對他十分喜愛。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麽優秀的小少爺，身體中居然帶著符咒師的天賦。”
姬千秋說到這裏，聲音便開始顫抖起來，似乎一切的痛苦便是從這時候開始。
華曦屏息聽著，燕弦歌的天賦很強，後來他變成木偶，是被祭淵盯上了吧。
“那是三十年之前了，雲雷國時常和周邊國家交戰，國庫空虛，國內很多青年男子都被征兵入伍。弦歌隻有五歲，他的天賦，被雲雷國的皇帝知道了。”
華曦的拳頭緊緊握起，忽然明白過來。
舊事重演，原來是舊事重演！
“皇帝將弦歌接進宮裏，再也沒讓他回來過，一個月之後，皇帝以謀反的罪名，將燕家滿門抄斬，上下近千口人，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啊！”
姬千秋痛苦地說，想起那一場血案，都覺得心驚。
“之後，弦歌便被皇帝以秘術控製了，他年紀小，天賦驚人，成了雲雷國最大的武器，雲雷國橫掃周邊國家，占領了大量的城池，變成現在和風西國不相上下的強國。
我再見到弦歌的時候，他已經十五歲了，他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看見陽光都害怕，我當時隻是一個小小的太學老師，根本幫不了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