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飞这模样儿倔的很,赌气道:
“阿玛就听棠芳的,如今也不疼nv儿了,也嫌弃nv儿了,早些说便是,那nv儿也不碍阿玛的好事儿,等回了王府,阿玛就将nv儿随意找个人嫁了,嫁猪嫁狗那都是成的,只一样,nv儿绝不入g0ng。”
这一回,鱼飞真是委屈的狠了,她万般手段,都还未对那个叫棠芳的nv人使过呢。
这贱婢却是先了鱼飞一步,又是找成公公告状,又是在她阿玛面前装可怜的。
这样的nv人,也太可恨了些。
她跪在阿玛面前,劈里啪啦的说了一顿,慎肆只能自己将氅衣脱了,踱步到塌前坐了下来,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看了鱼飞半晌,这才是问道:
“你既然嫁猪嫁狗都行,怎么就不能入g0ng嫁皇上了?”
鱼飞跪着转过身来,膝行到阿玛的脚踏前,低头垂目,委屈道:
“入了g0ng,就不能时常见着阿玛了。”
她是为了这么个理由,反正她现在是把太后得罪的狠了,索x将心横了出去,怎么解气怎么着说。
又觉阿玛不说话,鱼飞低着头,心里头胆气渐消,开始忐忑起来。
阿玛气得狠了吗?真嫌弃她闯祸了?真打算把她嫁掉了?
她偷偷抬头,看向坐在前方的慎肆,他的手动了一下,鱼飞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来,乖乖的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