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飞惊了一下,看向阿玛,眼底有些嗔怪,阿玛的力气太大了。
“下去。”
慎肆示意鱼飞坐到长塌的另一侧。
鱼飞反而用力的圈紧了阿玛的脖子,身子更用力的往慎肆的怀里贴,小nv儿娇蛮任x的姿态一览无余。
她不让他去见棠芳。
无法,慎肆只能吩咐常嬷嬷,
“让棠芳下去,有什么话下次再说。”
外间常嬷嬷退了下去,慎肆低头,薄唇贴在鱼飞光洁的额头上,放在nv儿大腿上的那一只手,一下一下的r0un1e着nv儿的腿r0u,哑声问道:
“不想阿玛见她?”
他膝下只有鱼飞一nv,公务之余,所有的闲暇目光,都投注在了鱼飞的身上。
她心中怎么想,对慎肆的占有yu,其实慎肆一清二楚。
从小,鱼飞就不希望任何一个nv人,接近她的阿玛。
棠芳过来请罪,天知道她又是不是真的过来请罪,亦或者只是以请罪的名义,接近慎肆?
坐在阿玛腿上的鱼飞,手指尖抚m0着父亲的喉结,感受着父亲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她微微的抬起脸来,一张犹带着稚气的脸上,双眸全是霸道的占有。
仿佛稚童在护着自己心ai的玩具,她轻哼一声,
“她若要留在王府做姨娘,做福晋,那便让她去做吧,荣华富贵都给她,只一样,她不许同我抢阿玛。”